它像无数根看不见的毒针,从四面八方刺入我的耳膜,钻进我的大脑。
每一个字,都化作具体的羞辱,鞭笞着我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
我的脸颊滚烫,羞耻感几乎要将我活活烧死。
我闭着眼睛,不敢去看任何东西,但那声音却无孔不入。
我听着自己用最下贱的词语描述着自己的欲望,听着自己像一个最廉价的妓女一样乞求着男人的操干。
而现实中,我正跪在这个肮脏的、散发着尿骚味的地面上,嘴里含着一个陌生肥宅的性器,身体后方则被另一个男人牢牢地贯穿着。
这声音,仿佛成了最猛烈的春药。
伴随着我自己的骚话,他们两个操得更起劲了。
肥宅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他那肥硕的腰腹开始疯狂地前后摆动。
他显然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凭借着本能,用他那根短小的东西在我喉咙里野蛮地冲撞。
每一次深入,都顶得我喉管发痛,每一次抽出,都带着黏腻的口水,发出“啵啵”的、令人恶心的声响。
他那双因为过度兴奋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小杨手机屏幕上我放荡的影像,口中发出猪一样的、满足的哼哧声。
汗水从他油腻的额头滴落,混杂着他身上那股快餐食品的酸腐气息,让我胃里翻江倒海。
而我身后的恶魔,小杨,则像是要用实际行动来印证视频里我那些“求操”的宣言。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愈发沉重、愈发深入。
那根滚烫的、尺寸惊人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我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敏感湿滑的内壁里横冲直撞。
他不再有之前那种玩味的、试探性的节奏,而是转为一种纯粹的、宣泄式的、带着怒意的占有。
他抓着我的腰,将我死死地按在身前肥宅的胯下,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把我的子宫从喉咙里顶出来。
“啊……嗯……啊啊啊啊!”
我的哭喊与呻吟,与手机里自己放荡的告白声,交织成一曲荒诞又淫靡的交响乐。
“……小杨今天把我操死都可以!”
当手机里播放到这句时,小杨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鼓舞,他低吼一声,猛地将我整个人向上提起,只让我的膝盖勉强着地,然后以一个更加深入、更加凶狠的角度,狠狠地操了进来!
“呃啊——!”
剧痛与快感交织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我的嘴被迫张开,口中的性器差点滑落出去,肥宅不满地闷哼一声,用他那肥厚的手掌按住我的后脑,强迫我继续吞吃。
我彻底沦为了一个工具。
一个被声音、被视频、被两个男人同时玩弄的,活生生的性爱人偶。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感官被无限放大。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肥宅那根东西在我口腔里的形状和温度,感觉到他包皮垢的腥臊味道;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小杨的肉棒在我体内的每一次碾磨,感觉到他龟头冠状的棱角刮过我最敏感的软肉;我能清晰地听到我自己下贱的骚话,和我自己此刻因为被操干而发出的、压抑不住的哭泣与呻吟。
时间在这种极致的折磨中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到嘴里的东西开始剧烈地跳动,肥宅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他按着我后脑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嗯……啊……骚货……要射了……给你……”他含混不清地嘟囔着。
随即,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液体,猛地从我口中的性器顶端喷射而出,瞬间灌满了我的整个口腔。
那股味道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恶心,像是一百个没洗过的鸡蛋混杂着汗液在我舌尖上炸开。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想立刻把它吐出来!这是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排斥,我的身体本能地拒绝吞咽这种陌生的、肮脏的东西。
我刚想侧过头,将满嘴的秽物吐到地上——
“咽下去。”
小杨冰冷的声音,像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下。
他停下了冲撞,但肉棒依旧埋在我的身体深处,用一种极具威胁性的姿态,提醒着我谁才是现在的主宰。
我僵住了,回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