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就悬停在那个红色的播放键上。
我陷入了绝望的两难。
一边,是眼前这个陌生男人散发着恶心气味的性器,是立刻就要被践踏的、最后的身体底线。
另一边,是那个视频,是我亲口说出的那些淫言秽语,是我主动撩起裙摆、暴露自己身体的放荡画面。
一旦被播放出去,哪怕只是在这个小小的厕所里,我的世界也会彻底崩塌。
我犹豫着,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的大脑在尖叫,我的身体在反抗,但我的理智却被恐惧死死地扼住了咽喉。
小杨似乎失去了耐心。
我看到他的拇指,微微向下一沉,眼看就要点中那个播放键。
“不!”
我心一狠,闭上了眼睛。
我认命了。
我松开捂着嘴的手,僵硬地、屈辱地弯下腰,身体依旧被小杨从后面贯穿着,以一个极其怪异的姿势,凑到了那个肥宅的胯下。
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汗液和尿骚的恶心味道从我的舌头上传来,我麻木地张开嘴,将那根陌生的东西含了进去。
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肮脏的瓷砖上。
我保全了我的“面子”,却用最不堪的方式,彻底出卖了我的身体。
然而,就在我以为这场交易已经达成的时候——小杨,那个魔鬼,并没有想就此放过我。
他非但没有收起手机,反而真的按下了那个播放键。
“我……本人刘玉冰,23岁……由于……由于男朋友长时间无法满足我,今天……今天自己开好酒店,请求小杨……”
我自己的声音,那夹杂着羞耻与欲望的、颤抖的陈述,清晰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了出来,回荡在这间狭小的、充满淫秽气息的隔间里!
我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向小杨。他脸上带着残忍的、欣赏的笑容,仿佛在看一出他亲手导演的、最精彩的戏剧。
肥宅也听到了声音,他一边享受着我口中的服务,一边痴迷地、出神地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个主动撩起裙摆、自称“发情了”的、放荡的女人。
视频里,我自己的声音还在继续,越来越不堪入耳:
“……我,刘玉冰,发情了!我需要男人的肉棒来插我!今天我的一切都属于小杨,小杨今天把我操死都可以!”
“……我今天故意没穿内裤,就是来勾引男人的!我是来求操的!”
伴随着我自己的声音,这两个男人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动作变得前所未有的激烈。
肥宅开始挺动他肥硕的腰,用他那短小的东西在我喉咙里粗暴地进出。
而身后的小杨,则像是要将视频里我叫嚣的“操死我”变成现实一般,扶着我的腰,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最猛烈的冲撞!
“啊啊啊啊——!”
羞耻、屈辱、恶心、背叛……所有情绪在这一刻将我彻底淹没。我羞耻地痛哭出声,眼泪和口水混杂在一起,狼狈不堪。
但是,在这样极致的精神折磨下,我的身体,却被这双重的、来自前后两方的、狂暴的刺激彻底征服了。
一股无可抗拒的、毁灭性的快感,从我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
在自己放荡的告白声中,在两个男人的同时侵犯下,我被操到失神,被干到爽翻,迎来了一场混杂着泪水与绝望的、羞耻至极的喷水高潮。
那阵夹杂着羞耻与绝望的喷水高潮,并没有为这场噩梦画上句点,反而像是一场血腥祭典的开幕式。
我的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抽搐,四肢百骸都泛着酸软的无力感,但小杨并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按下了手机上的某个按钮。
于是,那段足以将我钉上耻辱柱的录音,开始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循环播放。
“我……本人刘玉冰,23岁……由于男朋友长时间无法满足我……”
“我,刘玉冰,发情了!我需要男人的肉棒来插我!”
“我今天故意没穿内裤,就是来勾引男人的!我是来求操的!”
我自己的声音,经过手机扬声器的放大,变得尖锐、刺耳,又带着一种淫荡的、令人作呕的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