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在等我用尽全力、满怀希望地去主动索取的那一刻,再用最轻描淡写的方式,将我所有的努力和幻想全部击碎。
“我让你动了吗?”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你就这么想要?想要到连主人的命令都忘了?”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只顶住我耻骨的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我最敏感的阴蒂,手指的每一次拨弄,都让我浑身触电般地一抖,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
“看来……还是刚才的教训不够深刻啊。”
他看着我那张从天堂瞬间坠入地狱、写满了震惊与绝望的脸,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残忍。
“既然你这么不听话,那就先保持这个姿势,好好反省一下,一条合格的母狗,到底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
我的身体僵在那个屈辱的姿势里,每一块肌肉都在因为用尽全力后的脱力而酸痛颤抖。
希望的火焰被他一盆冰水当头浇灭,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冰冷和绝望。
“我错了……主人……我真的错了……”我终于崩溃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声音里带着彻底的臣服和哀戚,“小母狗再也不敢自作主张了……求求主人,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狠狠地插进来吧,用你整根大鸡巴,把我操烂,把我操死……求求你了……”
我的哀求卑微到了尘埃里,我像一个即将渴死在沙漠里的旅人,乞求着哪怕一滴水的施舍。
然而,我的主人,这个以折磨我为乐的恶魔,却只是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现在知道错了?”他一边说,一边终于放开了那只顶住我耻骨的手。
我以为这是恩准的信号,心中刚刚燃起一丝希望,他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我再次坠入地狱。
他没有深入,反而握着他那根巨物的根部,缓缓地、带着一种恶意的戏弄,将那颗已经完全没入我体内的龟头,抽了出去。
“不——!”我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那短暂的充实感消失的瞬间,一股比之前强烈百倍的空虚感瞬间将我吞噬。
我的小穴不舍地、徒劳地收缩着,试图挽留那份温热的饱胀,却只带出了一串晶亮的、黏腻的淫水。
就在我以为他要彻底离开的时候,他又猛地向上一顶。
“噗嗤!”
那颗硕大坚硬的龟头,再一次分毫不差地、狠狠地撞进了我湿滑的穴口。
“啊啊啊!”强烈的快感与失而复得的惊喜让我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然后,他又抽了出去。
再插进来。
出去。
进来。
他就像一个最残忍的刽子手,一遍又一遍地,用那根巨物最粗、最硬、最敏感的头部,在我那同样最敏感、最脆弱、最渴望的穴口,进行着一场永无止境的、凌迟般的酷刑。
每一次插入,那巨大的头部都会撑开我的穴口,精准地碾过我内壁上最敏感的软肉,激起一串让我头皮发麻的电流。
每一次抽出,那粗糙的冠状沟都会狠狠地刮搔过我肿胀的阴蒂和花唇,带来一阵尖锐而极致的痒。
这种刺激太强烈了,也太浅薄了。
它就像隔着靴子挠痒,你明明能感觉到痒,却永远也够不到最深处那个让你发疯的痒点。
我能得到部分的、表层的快感,但这快感非但不能缓解我身体深处的饥渴,反而像一把又一把的火上浇油,将那股对深层贯穿的渴望,烧得越来越旺,越来越疯狂。
我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了。
我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活鱼,在他的浅尝辄止的抽插下疯狂地扭动着,臀部一次又一次地向上迎合,试图将他吞得更深,可每一次都被他精准地控制着距离。
“嗯……啊……深一点……求你了……再深一点……”我的哀求已经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呻吟,理智在这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的表层快感中,被彻底淹没。
我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熟悉的、无法抗拒的洪流正在体内汇集。
我知道我要高潮了,但我一点也不想要这样的高潮!
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的是被填满到最深处,被撞击到子宫都在颤抖的、灵魂与肉体一同升华的极致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