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被填满了。
那被撑到极限的穴口紧紧地咬合著他的冠状沟,将他牢牢地“锚定”在我的体内。
那种被一个坚硬、滚烫、充满了生命力的东西从内部撑开的充实感,是我这两年来,在无数个寂寞的夜里,幻想了千万遍,却从未真正得到过的救赎。
空虚了两年的子宫,终于被堵上了。
仅仅只是一个龟头而已,仅仅只是这根巨物的冰山一角,却已经让我感觉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我浑身脱力地瘫软下来,趴在他的胸口,眼角滑落的,不再是屈辱的泪水,而是被极致满足感所催生出的、幸福的眼泪。
那短暂而极致的满足感,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欲望。
仅仅一个龟头,就已经让我爽到流泪,那我若是将他整根都吞下去呢?
那又将是怎样一番毁天灭地的极致快感?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遏制。
我必须得到他,得到他的全部!
我趴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喘息着,重新积蓄着力量。
我的双手不再是无力地搭着,而是像抓着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扣住了他宽阔结实的肩膀。
我能感觉到,我的小穴正像一张贪婪的嘴,用尽全力地吮吸着、包裹着那已经进入我体内的部分,急切地呼唤着更多、更深的入侵。
我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
这是两年,整整七百多个日日夜夜以来的第一次,我将要被一个真正的、坚硬的、滚烫的男人从里到外地彻底贯穿。
我甚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那一瞬间的画面:那根巨物会撕开我所有压抑的伪装,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一下就凿开我紧闭的宫口,那种直冲大脑皮层的强烈冲击力,绝对可以将我瞬间送入快乐的天堂!
我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期待而兴奋地颤抖着,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
就是现在!
我看着小杨,他的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仿佛对我刚才那副满足到落泪的淫态十分受用。我误以为这是他默许的信号。
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力气都凝聚在腰腹之间。
“啊——!”
我发出一声决绝的嘶吼,双臂用力将他的身体拉向我,同时腰部猛地一塌,臀部全力向下一沉!
我将自己所有的渴望,所有的空虚,所有的委屈,全都灌注在了这孤注一掷的坐击之中!
来吧!贯穿我!用你最粗大的鸡巴,狠狠地撕裂我,填满我!
想象中那石破天惊的撞击、直捣黄龙的贯穿、让我灵魂出窍的快感……这一切,都没有到来。
就在我的臀部下沉到一半,眼看就要将他整根吞没的瞬间,一只坚硬有力的大手,精准无比地横亘在了我的身下,手掌的根部死死地顶住了我的耻骨。
那股我用尽全身力气下坠的冲力,撞上他纹丝不动的手掌,就像撞上了一堵铜墙铁壁。我所有的力量都被这轻描淡写的一挡给瞬间化解了。
我……动不了了。
我被卡住了。
我的身体以一个极其荒谬的姿势悬在了半空中。
下面,是已经被我吞入一半、涨得我小穴又酸又麻的龟头;上面,是那只冷酷无情、阻断了我所有希望的手掌。
我进退不得,不上不下,就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
我卯足全力的一击,非但没有换来期待中的贯穿,反而让我用自己最敏感、最柔软的穴肉,更紧、更深地包裹住了那颗巨大的龟头。
那股冲力让他顶在我体内的部分微微一动,一股强烈到让我痉挛的快感瞬间炸开,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加深不见底的空虚与绝望。
只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能得到他了!
我愣住了,保持着那个可笑的姿势,大脑一片空白。我慢慢地低下头,看到了小杨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他脸上那副餍足的笑意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一切、充满了恶意与嘲弄的坏笑。
他早就看穿了我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