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沉沉。
“萧玦。”他忽然开口。
“嗯?”
“你说,刘安这条线,能钓出平王吗?”
萧玦走到他身边。
“能。”他说,“但不是现在。”
慕容辞偏头看他。
萧玦的目光幽深。
“现在收网,只能抓到刘安。平王那边,肯定还有后手。”
慕容辞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
萧玦笑了笑。
“再等等。”他说,“等他们把网撒大一点,再收。”
慕容辞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他说,“听你的。”
萧玦笑了。
他伸出手,把慕容辞揽进怀里。
慕容辞没有挣扎,就那样靠在他肩上。
窗外,夜色正浓。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
“天干物燥
小心火烛”
手段不狠,怎么接招
刘安被抓的那天,京城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雪很大,纷纷扬扬,一夜之间就把整个皇城染成了白色。
刘安是在茶楼里被抓的。
当时他正和平王府的那个幕僚接头,刚把一张图纸塞进对方手里,四周就涌出了几十个东厂番子。
那个幕僚想跑,被一脚踹翻在地。刘安想咬舌自尽,被眼疾手快的番子卸了下巴。
两人被五花大绑,押进了东厂。
消息传到太后宫里的时候,太后正在用早膳。她听完禀报,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你说什么?”
禀报的太监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回太后娘娘,刘安刘公公……被东厂抓了。说是……说是通敌叛国。”
太后的脸色惨白。
“不可能!”她猛地站起来,“刘安跟着本宫二十年,怎么可能通敌叛国?”
没有人敢接话。
太后在原地站了片刻,忽然往外走。
“来人!备轿!本宫要去找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