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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小说网>(瓶邪同人)海岛饲犬指南 > 第2章(第1页)

第2章(第1页)

我端着碗,无聊的数了数里面的米,道:“开个玩笑,你至于吗,这碗里一共就五十粒米,你喂鸟呢?”

胖子不理我,最后还是闷油瓶伸出了援助之手,给我盛了满满一碗饭,又给我夹菜。迫于他的淫威,胖子也不好说什么,夸张地叹气:“你说我容易吗,吃个饭都要忍受你俩这黏糊劲儿,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不能留姓名。”

“谁不让你留姓名了,你要是想留姓名,我明天花钱给你拉个横幅,五米乘十米那种,够留了不?”我让闷油瓶给我夹个西红柿,别光夹毛豆,我不乐意吃。再说了,就算是三个人的电影,不留姓名的大抵也是闷油瓶。

我们俩吃饭的时候吹牛唠嗑是日常,闷油瓶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吃完他道要出去,可能要几天。

“又出去啊,那你记得穿个雨衣。”我已经习惯了他的巡山大业,让胖子给他带两条鱼干,万一路上饿了呢。

闷油瓶道:“不用了,这几天没有雨。”

我很惊讶,他是怎么知道没雨的,他昨天夜观天象了?听说老一辈的人都会看天观雨。还没容我想完,他补充了一句:“天气预报说的。”

得咧,神话就是这么被打破的,我坚持给他带上了雨衣,这边的天气预报不是特别准确,他在山里转悠,下雨都不知道朝哪里躲。

自从我们来到山里,闷油瓶就跟寻回犬一样,差不多把这附近的山脉都走了一遍,每次回来都会带野味,我有轻微的被害妄想症,吃着吃着难免会担心自己感染寄生虫。

打了一个小背包,闷油瓶背上以后正式出发了,我靠在门槛上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几丝恨意。这些恨大部分不属于我,具体怎么来的我也不知道,它们总是不合时宜地突然冒出,用胖子的话说,有时候看我的眼神活像老公跑了的怨妇。

胖子照例要去睡一会儿,他是个很会享受生活的人,不论身处什么境地,总能找到自己最舒服的位置。

这是一个好机会,我看着表,五分钟左右胖子就会睡得昏天黑地,打雷他也不会醒过来。说来奇怪,平时我们仨各自有自己的生活,想找到人都不容易,偏偏这段时间不是闷油瓶在就是胖子在,我根本找不到独处的时间。

我是一个注意力没有那么集中的人,必须在绝对安静的环境下思考,现在只能争分夺秒了。

做贼心虚般的,我躲进了储藏室,顺手把门锁得严严实实的。当初搬过来搞装修的时候,我就特别嘱咐工人在能力范围内把这间房门特别加固,哪怕是闷油瓶想硬闯,十下内也撞不开。

锁好门之后,我拿出了匕首,在我经历的诸多幻境中,大抵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低级幻境,我很清楚那不是我的人生,多半是有时效性的,想从中脱身十分轻松。

第二类幻境比较高级,不论是分辨还是脱身都有一定难度,甚至出现过有疼痛感的高级幻境,不过那种疼痛不够真切,和真的疼区别还是很大的,我说不清,多次尝试之后我有独特的分辨方式,想骗我还不够格。

疼痛是判断梦境和现实最原始的方法,看起来是老土了一点,不过这可是我实践多次才摸索出来的最好办法,要是这一招都无法助我挣脱,我真的要崩溃一阵了。

现在天气还热,平时在家天天都是大裤衩子老头背心,一刀下去回去了倒还罢了,没回去可就白送人头。我琢磨着要是割胳膊肯定会被他们发现,割大腿吧,一不留神切到大动脉怎么办?我玩着小刀,让它在我的指尖转悠,突然想到一个剧痛但是不会留下痕迹的方法。

古代有一酷刑,就是把针扎进人的手指头尖里,十指痛连心,容嬷嬷扎紫薇也是这么个路子。

我家三个臭老爷们,没人会修修补补,翻箱倒柜半天连一根针状物都没找到,我只好溜到隔壁大妈家里偷了一盒,还拿了几根纳鞋底的粗针。

疼痛这个东西是无法习惯的,只是人长大了学会控制自己,再怎么疼也得咬牙自己忍了。可惜我忍了这么多年,该怎么疼还是怎么疼。

我割自己算是轻车熟路,匕首多锋利啊,一刀一个口子,现在猛然换了一个方式,要自己慢吞吞的捻针,真有点下不去这个狠手。

最后我拿出手机,放了一曲容嬷嬷扎针歌,在扎扎扎的配乐中,咬牙把针尖戳进了我的手指头里。

古人诚不欺我,针扎进去半寸我就扛不住了,嗷的一嗓子把它拔了出来,血珠子立马涌出,我看着那些血很无厘头的想着,要是把那个测血糖的拿进来多好,不然白浪费了这么多指尖血了。

我试了几次,疼的直咬后槽牙,真他妈的邪门了,疼得厉害,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感觉比我在现实中都疼。

来回折腾,又是偷针又是扎针的一点效果也没有,我看了看表,发现胖子快要醒了,草草地吸了吸手指头上的血,把东西收了决定下次再试。

晚上闷油瓶不在,只有我和胖子,我决定煮点粥,炒个菜,随便吃吃。

我打开柜子,舀了一杯小米倒进锅里,淘米的时候有一些细碎的米粒从我的指缝间流了出去。我看着黄黄的小米,突然想起来一枕黄粱这个成语。

小学的时候我就学过这个成语了,说的是一个书生在邯郸旅店住宿,遇到了一个道士,他心中苦闷,向道士感慨自己人生穷困潦倒。那道士听了以后,给了他一个枕头,告诉他晚上用这个枕头睡觉,保证会做一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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