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恐惧感从胃底翻涌上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的喉咙。
“眼镜……还给我……”她的声音已经在颤抖了。
零没有回答。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双手被缚的少女。那副姿态,像是一位真正的女皇在审视她的臣民。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零的声音很轻,像是随口一问。
路明菲摇摇头,眼眶已经开始泛红。
“因为——我喜欢你。”零说着,抬起一只脚,轻轻踩在路明菲的肩膀上。
奶油在白皙的肌肤上泛着湿润的光泽,足尖微微用力,将路明菲的上身压得更低了些。
不是,这到底是什么鬼逻辑啊!!!喜欢我就虐待我是什么鬼啊!!为什么你和路茗泽那个混蛋都这么鬼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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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欢被这么玩弄——语出路茗泽)
路明菲的身体在颤抖。
她看不清零的表情,却能感受到那只脚上传递来的温度和压力。
奶油的气味混合着零身上独有的淡淡香气,钻进鼻腔,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发晕。
“不喜欢舔的话,也可以这样。”零舔了舔嘴唇。
还没等路明菲理解这样这个词的含义,那只沾满奶油的脚已经离开了她的肩膀,转而抵在了她的臀缝间。
脚尖沿着股沟缓缓滑动,奶油在体温下融化,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路明菲猛地意识到了什么,身体剧烈一颤,“皇女殿下!啊,不不,零!零!我的小心肝小宝贝!……那里不行……后面真的不行——呃啊啊啊!!!”
零的脚尖没有任何预兆地挤了进去。
那是紧致得如同从未被任何事物侵入过的领域,带着灼热,带着抗拒。
奶油在括约肌的挤压下融化,充当着粗劣的润滑,但即便如此,那种撕裂般的痛感依然如电流般瞬间贯穿了路明菲的脊髓。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弓起,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眼泪夺眶而出。
“好痛……好痛……求你……停下来……”
零没有停。
那只小巧的脚在菊穴里缓慢而坚定地深入。
足趾微微张开,如同灵活的手指一般,在紧窄的肠壁上轻轻刮蹭。
奶油与肠壁摩擦产生的黏腻触感被放大到极致,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清晰地传入路明菲的神经中枢。
“里面……很紧。”零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很舒服。”
足踝没入,足弓滑过痉挛的肠壁,整只脚都缓缓挤了进去。
路明菲的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圆弧,随着零脚趾的动作而起伏不定。
从外部看去,那只脚的轮廓在她的腹部隐约浮现,像是什么恐怖而诡艳的画面。
“呜……哈啊……啊?——”
奶油开始在肠道里烧了起来,让肠肉痒得过分,唯有通过痛苦来缓解。
路明菲的哭喊渐渐变了调。
痛苦的嘶鸣中开始掺杂了无法抑制的颤抖——那是身体在极致痛楚下生出的、扭曲而疯狂的反噬快感。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像是想要逃离,却又像是在迎合。
零的脚趾在狭窄的肠道内缓缓展开,如同绽放的花瓣,一寸寸撑开紧致的肠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