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会随身带着鞭子啊!你不是这种喜欢爱思爱慕的人设呀!
还没等路明菲揉揉发疼的屁股,脸上就已经被印上了奶油。路明菲下意识舔了一下嘴角。
别说,奶油是动物奶油,挺好吃。至于除了好吃之外怎么办…那你别管。
“唏,可以和解吗?”
“此时此刻,你怕不是在说笑?”
“呱,我不要当仙台一样的舔脚仙人口牙!”
那零将路明菲打至跪地,顶是要强迫路明非做她性奴隶口牙!
路明菲的膝盖抵在冰凉的地板上,心跳如擂鼓。零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踩在她脸上。
奶油在白皙的肌肤上缓缓流淌,像一条甜蜜的溪流,沿着足弓的弧度滑落,最终汇聚在圆润的趾尖,欲滴未滴。
“皇女殿下……不舔,真不行吗?”路明菲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神却无法从那抹莹润的光泽上移开。
零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淡金色的瞳孔里没有波澜,只有嘴角那微不可察的上扬泄露了一丝愉悦。
“张嘴。”零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是用了催眠言灵一样,路明菲听着就下意识让嘴唇微微张开顺从零的意愿。
舌尖先触到的是足弓内侧最柔软的那块肌肤,奶油在口中化开,绵密而细腻。
路明菲闭上眼睛,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吞咽声。
零的脚趾微微蜷缩,随即又放松,像是在无声地回应。
她顺着足弓的曲线,一点一点舔舐,从脚踝到脚跟,再到那五颗圆润的趾头。
每一寸皮肤都沾着奶油,每一寸都被舌尖细细描绘。
零托起了路明菲的下巴。路明菲被迫仰起头,唇上还沾着奶油的残迹,眼神迷离。
“不够。”零低语,俯身含住了路明菲的嘴唇。
奶油在两人唇齿间融化,零的舌尖很轻松地撬开路明菲的牙关,准确地说甚至说不上撬,因为路明菲的唇间根本毫无设防。
吻缠绵而深入,奶油在口腔里化作甜腻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一道道丝线。
零微微退出舌头,然后用舌尖勾起路明菲脸上的奶油,含入口中,细细品味,如享珍馐。
“现在,”零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很明显的笑意(其实只是与平常比起来很明显),“你还要说一个人不能同时做最好的朋友,人生的导师,心理治疗师,妈妈,女儿,姐姐,妹妹,女友,老婆,性爱工具吗?”
路明菲刚上头的情欲瞬间被浓厚的吐槽欲望冲淡了不少,不是,姐们?你真背下来了啊?顺序好像都没差?
“好的,皇女殿下,您说得都对,一个人确实可以……唔——!”
话音未落,零的手腕轻轻一抖,那根鞭子便如活物般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缠上路明菲的双手手腕。
路明菲还没来得及挣扎,鞭身就自行收紧,将她双臂反剪在背后,力道恰到好处——既无法挣脱,又不至于勒伤肌肤。
“哎——!”路明菲被这突如其来的捆绑拽得重心不稳,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跪在地上,只能狼狈地抬起头看向零,像一只犯了错被惩罚的小宠物(虽然没犯错)。
零起身,走到路明菲面前,蹲下身。
手指探向路明菲的眼眶,轻柔却不容抗拒。
指尖触及眼球表面的瞬间,路明菲下意识闭眼,却感到一阵冰凉的触感——隐形眼镜被稳稳摘下。
世界像被蒙上了一层磨砂玻璃。
所有轮廓都柔和了,所有细节都消融了。
零的面容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光影,只有那双淡金色的瞳孔还在视野中隐约闪烁。
路明菲的心脏猛地揪紧,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