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过幻想是陌生人在操她——好一点,四五成。
他试过幻想是他的上级、她的学生、甚至是快递员——都差不多,五成左右。
直到有一天,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他的脑海——
“如果是林墨呢?”
“如果是我们的儿子在操她呢?”
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他的阴茎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七厘米弹到了十一厘米,硬度达到了七成——五年来的最高记录。
他被自己吓到了。
他的手在发抖,他的牙关在打颤,他的胃在翻搅。
他冲进值班室的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了好几次,什么都没吐出来。
然后他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苍白的、扭曲的、眼眶发红的脸——低声说了一句:
“你是个变态。”
镜子里的人没有反驳。
但他的阴茎还硬着。
那天晚上,他在那个念头的驱动下,射出了五年来最多、最猛烈的一次精液。
虽然量仍然很少——大概只有正常男性的三分之一——但力度和快感都是前所未有的。
他射在了马桶里,精液稀薄得几乎透明,落在水面上无声无息地散开。
他蹲在马桶旁边,裤子褪到脚踝,双手抱着头,像一只受伤的动物一样蜷缩着。
他在那个姿势里保持了很久。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回忆到这里,林建国深吸了一口气,把注意力拉回到手机屏幕上。
他取消了画面的放大,回到正常比例,继续拖动进度条。
时间跳到了下午三点二十分。
画面里出现了另一个人。
林墨。
他的儿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抱着一个靠枕紧紧贴在身前。
他的上半身前倾,姿势很不自然,像是在刻意用靠枕遮挡什么东西。
他快步穿过客厅,走向楼梯口,步伐急促而僵硬。
林建国按下暂停。
他把画面放大了两倍,聚焦在林墨的下半身。
靠枕挡住了大部分,但从侧面的角度,他还是能看到一些端倪——林墨的运动短裤在裤裆的位置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靠枕的下缘没有完全遮住那个凸起的最低点。
那个凸起的体积和形状,以一个医生的专业眼光来判断,绝不是正常的解剖结构能够造成的。
他的儿子勃起了。
在客厅里。在他母亲弯腰取食材之后。
林建国盯着这个定格的画面,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脸像是一块被凿出来的石头,线条僵硬,肌肉不动。
但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布满细纹的眼睛——在暗处闪了一下。
然后,他的嘴角动了。
很轻微。很细微。如果不是近距离盯着他的脸看,根本不会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