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他点进去了。
里面的帖子让他的三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那些帖子的作者都是男性,都是已婚男性,他们在帖子里详细描述自己如何亲眼看着妻子被其他男人操——有的是在旁边看,有的是在隔壁房间听,有的是通过摄像头远程观看。
他们用一种亢奋的、近乎癫狂的语气描述妻子被别的男人操到高潮时的样子——
“她叫得比跟我做的时候大十倍”,“她的骚穴把那根大鸡巴吞得死死的”,“她说她从来没有被操得这么爽过”——林建国看了第一个帖子的时候,感到恶心。
看第二个帖子的时候,恶心感减轻了。
看第三个帖子的时候,恶心感消失了。
看到第四个帖子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种异样。
不是在裤裆里。那里依然是死的。异样发生在他的胸腔里——心跳加速,呼吸变浅,一种温热的、酥麻的感觉从胸口扩散到四肢。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眼睛在那些露骨的文字和偷拍照片之间飞速扫视,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张开。
他的大脑在做一件他从未允许它做过的事——它在把帖子里的“妻子”替换成顾雪晴。
“她叫得比跟我做的时候大十倍”——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顾雪晴的脸,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因为快感而扭曲,琥珀色的桃花眼半睁半闭,樱花粉色的嘴唇大张着,发出他五年没有听到过的、放肆的、疯狂的呻吟——
“她的骚穴把那根大鸡巴吞得死死的”——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顾雪晴的下体,那片他曾经无数次进入过的粉嫩地带,此刻正被一根比他大得多、硬得多、粗得多的肉棒贯穿,阴唇被撑得薄如蝉翼,淫液从交合处汩汩流出——
“她说她从来没有被操得这么爽过”——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顾雪晴的声音,沙哑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着她从来不会对他说的话——就在那一刻。
他的裤裆里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去,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
那根死了五年的东西,在内裤里微微鼓胀了一下。
不是完全勃起——远远不是——但它确实在充血。从七厘米变成了八厘米,也许九厘米。
硬度大概两成,还是软趴趴的,但它在变大,在变硬,在试图勃起。
五年来,第一次。
不是靠药物,不是靠注射,不是靠任何外力。
是他的大脑,终于向他的阴茎发送了那个久违的信号。
而触发这个信号的,是他幻想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操。
那天晚上,他在值班室里,一边看着论坛上的帖子,一边幻想着顾雪晴被不同的男人操的画面,断断续续地撸了将近一个小时。
他的阴茎始终没有完全硬起来——最多到五六成硬度,十一厘米左右——但这已经是五年来最好的状态了。
他射了。射精的量很少,稀薄得像水,但他确实射了。
射精的那一刻,他没有感到快感。
他感到的是恐惧。
他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了。
他是一个绿帽癖。
一个只有在幻想妻子被别的男人操的时候才能勃起的、病态的、扭曲的绿帽癖。
那之后的几个月里,他尝试过抗拒这个发现。他删掉了论坛的书签,清除了浏览记录,告诉自己那只是一次意外,一次荷尔蒙的偶然波动。
但他的身体不会说谎。
每当他试图用“正常”的方式——看妻子的照片、回忆年轻时的性爱场景——来刺激自己的时候,那根东西依然纹丝不动。
只有当他的脑海里出现“别的男人在操她”的画面时,它才会有反应。
而且,这个“别的男人”的身份越禁忌,反应就越强烈。
他试过幻想是同事在操她——反应一般,三四成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