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辞点了点头,轻声说:“有人弹劾臣结党营私,图谋不轨。”
萧惊渊看着他,目光很柔,和刚才在朝堂上判若两人。
“怕不怕?”
谢清辞摇了摇头,笑了:“有陛下在,臣不怕。”
萧惊渊看着他,心里那个地方被填得满满的。他伸手,在谢清辞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朕在朝堂上把他们都骂回去了。”
谢清辞忍不住笑了:“陛下是怎么骂的?”
萧惊渊把朝堂上的话说了一遍,谢清辞听完,笑得眼睛弯弯的,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陛下这样护着臣,不怕被人说昏君?”
“朕又不是昏君。”萧惊渊挑了挑眉,“朕骂他们,是因为他们该骂。有证据拿证据,没证据就闭嘴。整天捕风捉影,算什么大臣?”
谢清辞看着他,心里又暖又想笑。他靠过去,把头搁在萧惊渊的肩膀上。
“陛下,臣以后会小心些,尽量不给人留话柄。”
“你不用小心。”萧惊渊揽住他的肩膀,声音很坚定,“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有朕在,谁也不敢动你。”
谢清辞没说话,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
窗外,阳光很好,照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院子里的菊花开了,黄的白的紫的,一团一团的,好看极了。
谢清辞闭上眼睛,嘴角弯着。他想起萧惊渊刚才说的话——“朕对谁好,是朕的事。”这个人,在朝堂上为了他,一个人怼所有大臣。下了朝,跑到他面前,问他怕不怕,说“有朕在”。
他怎么就这么好呢?
谢清辞在心里默默地想,这辈子能遇见这个人,大概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他不求别的,只求能一直陪在这个人身边,帮他分担一点,让他轻松一点。
就够了。
萧惊渊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人,嘴角弯了弯,收紧了手臂。他心里想,这些大臣真是不消停,三天两头找事。不过没关系,他来挡。他挡得住,也愿意挡。
只要怀里这个人好好的,他做什么都值。
累倒
谢清辞累倒了。这件事说来不意外,他已经连着熬了快十天了。
白天见人、写信、梳理情报,晚上和萧惊渊商议到深夜,有时候三更亮了还不肯睡。阿福劝过好多回,他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又伏在书案前写写画画。萧惊渊也劝过,每次都被他一句“快了快了”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