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好像生气了,正在殿内等您呢,您快去看看吧。”
秦真没想那么多,大步朝寝殿而去。
他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事,萧长婴从未真的计较过什么,这回定也不会如何。
脚步跨进殿门,只见萧长婴一手捂着胸口,神色分外凝重。
李民昌听见声音,赶忙上前朝秦真行礼,而后自觉地将殿门合上了。
不知为何,秦真心底有些忐忑,但看着如今的萧长婴,他心中心疼更甚。
秦真努力镇定下来,从容地走到萧长婴身侧,再缓缓蹲下。
二人视线相撞,秦真垂眸瞧着他捂住心口的手,关切询问道:“陛下,是不是旧疾又犯了?”
他抬手想触碰,却被萧长婴用另一只手拦了下来。
他们的目光再次交汇,这一次,秦真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一股疏离之感。
那里面还夹杂着什么……似乎是迷惘、是忧伤、是疼痛……
秦真眉头微微攒动,心绪再一次乱了。
他从未从萧长婴的眼里看到过这般多的复杂情绪。
秦真终于意识到,这一次的情况,似乎比之前都要严重。
他被抓着的手腕依旧没被放开,秦真忐忑开了口:“……陛下,你怎么了?”
萧长婴瞧着他,忽然轻嗤一声发起笑来,那笑却苦涩得厉害。
秦真看在眼里,只觉得痛。
他想叫他不要笑了,可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良久,萧长婴方才收敛神色,握着秦真的手却加重了力道。
他咬咬牙,唇角有些发颤:“秦真,这么久以来,你究竟对朕说过几句真话?你接近朕、究竟是带着何种目的?你对朕、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真心?!”
冰释前嫌
秦真看着那双泛着水雾的眼睛,心跳越发急促,他拉住萧长婴死命揪住胸口的手,温声问:“陛下,你知道了什么?告诉我,我都可以解释。”
两人都急红了眼,互相对视着静默了片刻,萧长婴忽然松了他,垂眸瞧着那只紧紧握住自己的手,唇角发颤,泪水簌簌而下。
秦真从未见过萧长婴这般,一时慌乱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鼻尖也酸涩得厉害,实在不忍看萧长婴这般模样,只能将他紧紧抱住,柔声安慰:“陛下……我做了什么让你不悦的事,你告诉我,我可以解释,我告诉你真相绝不隐瞒,好吗?……七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