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匆匆来到殿中向秦真低语:“殿下,方才有个小太监来告知奴婢,说丞相大人正在侧门,想与您一见。”
“侧门?这个时候来见我?……”
秦真隐隐感到不安,魏国这位丞相大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是太后的亲哥哥……
都要入夜了,这个时候还在宫中,是为办差?……
侧门的灯光昏暗,天色已是月明星稀,秦真抬眸看去,远远瞧见了门口那道人影。
小兰提着一盏灯在前引路,脚步声近,李绅回头与秦真对视一眼,“四殿下,我乃李绅。”
秦真颔首见礼,“久仰丞相大人,只是没想到与丞相大人初次会面竟是这番场景。丞相大人特意来见我,定是有要事相谈,不如进殿中坐下细聊吧!”
李绅抬手示意“不必”,道:“四殿下是聪明人,我也不愿与你兜圈子。”
李绅上前一步,掏出一个刻有“敏”字的玉扳指递到秦真面前,“四殿下可认得这个?”
秦真仔细瞧着,神情一滞,不自觉睁大了眼。他抬手将玉扳指接过,呼吸颤动,“……这是我母亲的东西……怎么会在丞相手中?”
李绅皮笑肉不笑:“准确来说,这原本不是你母亲的东西,这是二十年前,我为感谢她的收留之恩,特地送给她的。”
“……”秦真仔细回忆着……
小时候,母亲确实很喜欢把玩这块玉扳指,她说,这是一个很好看的人送给她的。那上面的“敏”字,是那个人的字。
李绅,字敏机。
……秦真想不到,那个人竟是魏国如今的丞相!
秦真道:“母亲提起过,这确实是别人的东西……我未曾想到她口中的那个人竟是丞相大人你……只是,这东西怎会回到丞相手中?”
李绅摇头,“我还不能告诉你。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件事,希望你能老实告诉我。”
“……”秦真预感不妙,但面上的顺从与感慨并未散去,只道:“丞相大人请问。”
“敢问殿下,是否会下蛊?”
“……下蛊?”秦真轻拧着眉,疑惑地摇了摇头,“那样邪乎的东西,我怎么会呢。丞相大人何出此言?”
他给的甜
李绅垂眸,从怀中掏出一方丝巾,将其展开,里面包裹着几根发丝。
他道:“这是太后娘娘的头发。”
秦真稳住心神,只纳闷儿问:“……丞相究竟是何意?”
“殿下应该知道,蛊与蛊之间有着密切的联系,若是擅蛊之人对旁人下蛊,那么别的擅蛊之人也有办法通过一些手段,将那下蛊之人找到。”
秦真似听得一脸懵,诧异道:“竟这般神奇……丞相大人怕是多心了,我自小被困在深宫,根本不懂这些,若非大人方才告知,只怕我这辈子都不会知晓这些了。”
闻言,李绅不慌不乱,慢条斯理将丝巾收起,“……有些事情,瞒得了一时却瞒不过一世,殿下若是主动承认,后果或许没那么严重。”
秦真仍旧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丞相大人所言何意?还请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