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尺度已经算是蛮过分的了。
乔清雾把睡衣脱下来。
镜子里,白皙的肌肤上,犹如洁白的雪地里落下了点点红梅。
甚至还有几处像是被狗啃过的痕跡。
乔清雾抬手捂住脸。
昨晚在进行中的时候,她被那种晕乎乎的氛围包裹著,並没有觉得钟鱼有多过分。
现在再看这些证据。
他真的是跟狗一样啊!
“真是乱来啊……”乔清雾小声嘟囔了一句。
但说完之后,她咬了咬下唇,又觉得,这其实並不算是他在乱来。
因为在整个过程中,钟鱼其实有停下来,非常认真地询问她的意见。
是她自己没有喊停罢了。
甚至在某些时刻,她还主动伸出手,扣住他的后脑勺,让彼此之间的距离近些,更近些……
现在回想起来,乔清雾很羞耻地觉得,生理期的到来根本就不是为了保护她。
而是在保护他啊!
要不是有这个护身符在,昨晚指不定谁把谁吃了呢……
不过不管怎么说,自己和男朋友之间的关係,也算是又小小地前进了一步吧?
乔清雾换好衣服,走进洗手间去洗漱。
她拿著牙刷,满嘴都是牙膏沫,就那么直愣愣地看著镜子里的自己,一直傻笑。
……直到门外传来钟鱼催促的声音。
“再不下来吃饭要迟到了!”
乔清雾这才赶紧吐掉嘴里的泡沫,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蛋。
“我求你了……清醒一点啊。”
五分钟后。
她坐在了餐桌前。
岁岁已经吃饱了,正坐在椅子上晃悠著小短腿玩魔方。
乔清雾拿起手边的杯子,先喝了一口温水。
水刚一入口。
“嘶……”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捂住左边脸颊。
钟鱼看著乔清雾这副痛苦面具的模样,试探性地问:
“你这反应,不会是长口腔溃疡了吧?”
乔清雾闭著嘴,舌尖在口腔內侧小心翼翼地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