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半。
乔清雾是被钟鱼捏著鼻子叫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著站在床边穿戴整齐的人,脑子还有点发懵。
“几点了?我的闹钟……怎么没响?”
“七点的时候响了,”
钟鱼把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但它只吵醒了我。”
乔清雾揉了揉眼睛,撑著身子坐起来。
“岁岁呢?”
她突然想起女儿,“她醒来没看到我,有没有说什么?“
“放心吧,我已经去看过她了,”
钟鱼笑眯眯地回答,“她问我妈妈去哪儿了,我就跟她说,妈妈昨晚累了,还在睡觉呢。”
“……然后呢?”
钟鱼摊了摊手:
“然后小傢伙就懂了呀,她现在已经洗漱完,乖乖坐在楼下餐厅吃早饭了。”
乔清雾打了个哈欠,还觉得没太睡醒。
但她迟钝的大脑慢慢开始恢復运转。
等等。
什么叫跟岁岁说“妈妈昨晚累了”,然后小傢伙就懂了?
意思是,这种情况,在小傢伙的世界里是经常发生的吗?
她瞬间清醒了,抬起头,没好气地瞪了钟鱼一眼。
钟鱼却还在对她笑。
乔清雾觉得,这个人真是太过分了。
大早上的,就站在这对她萌萌地笑,这是几个意思?
勾引她吗!
“瞪我干嘛?”
钟鱼凑近了一点,“肚子还疼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乔清雾拉起被子挡住下半张脸,闷声闷气地回:
“没有不舒服!”
真是明知故问!
会不舒服的地方,你昨晚不是都照顾过了吗!
乔清雾把钟鱼赶出了房间,自己留在臥室里换衣服。
她站在穿衣镜前,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自己真是没出息啊……
昨晚因为生理期的缘故,两人並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