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厉砚尘的声音低沉,"让你感受一下,炉鼎应该被怎么对待。"
总是无视他,还敢挑衅。
下一秒,他猛地扑了上来。
羲沉:"!!!"
厉砚尘恨这种感觉。
他恨自己在做这件"报复"的事时,心口却是兴奋。
他恨自己分明恨不得将羲沉撕碎,却在触碰到他冰凉的皮肤时,本能地想要给他暖暖。
自己竟然被迷惑了。
不知过了多久。
…………~~~省略
厉砚尘终于放开了他。
退后一步,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战斗。
他看着羲沉。
后者靠在石壁上,衣衫比之前更加凌乱,嘴唇微微红肿,眼尾染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昏睡过去
"沈煞寻。"厉砚尘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你到底有什么魔力"
居然让自己变成这样,居然真的下得去手,太阳了他,不应该找其他人凌辱他吗。
明明应该报复他的。
厉砚尘拉过被子,胡乱盖在他身上,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主子,要把他扔到合欢宗去吗?”
“不用。”厉砚尘脚步一顿,声音沉下去,眼里的慌乱却藏不住:
“我要……好好折磨他。”
门口的下属……这是什么走向。
羲沉简直气得肝疼。
不该被动的啊——厉砚尘明明最厌恶那档子事,居然真朝他下的了手。
呜呼,他一个清清白白的直男,就这么被人……拱了。
不科学啊……嘶,疼得不行。等天亮就跑路。
可要是那家伙还有后招等着他……那可咋整哦。
厉砚尘站在廊下,夜风裹着凉意扑面而来。
他没有动。
身后的房门半掩,里面昏着那个让他恨到骨子里的人。
“主子。”暗卫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您要的东西已经备好了。”
厉砚尘没回头:“什么东西?”
“……合欢宗的‘缠情蛊’。您之前吩咐的。”
厉砚尘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是啊,他吩咐的。
就在几个时辰前,他满心想着要让沈煞寻生不如死,让那个狂妄的混蛋跪在地上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