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说"不用"?
厉砚尘的眸色骤然沉下去,漆黑一片。
"你以为我不会?"
"你以为——我只抽你就够了?"
羲沉对上他的眼睛,忽然觉得不太对。
厉砚尘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像是困兽被激怒后的喘息。
他的眼睛在暗中泛着幽冷的光,那是恨意怒火。
"你以为——"厉砚尘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你这样故作镇定,我就会放过你?"
羲沉没有回答。
他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令人发疯。
厉砚尘猛然欺身上前,一只手扣住羲沉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来。
这个动作带着报复的快意,却也带着某种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小心。
"看着我。"厉砚尘咬牙切齿,"我要你亲眼看着——"
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他感觉到了。
指尖触及的那处肌肤,温度低得惊人。
像是握着一块从深冬寒潭里捞出来的玉石,凉意顺着手臂直窜入心口。
厉砚尘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头看去。
破开的衣衫下,羲沉裸露的锁骨苍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那具身体瘦削得令人心惊,仿佛一用力就会碎裂。
他怎么记得这家伙身体没有这么弱,这样子仿佛真换了一个人。
而羲沉依然没有躲。
微微偏了偏头,用那种让厉砚尘恨到骨子里的平静目光看着他。
"你在做什么?"羲沉轻声问,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疑惑,"继续。"
厉砚尘当然看见了。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厉砚尘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别做梦了。"
低下头去。
黑暗中,只剩下呼吸声交缠在一起。
羲沉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尖陷进了床榻的缝隙里。
他微微仰着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听见厉砚尘的心跳。
就在他耳边,剧烈得近乎失控,像是要冲破胸腔。
"为什么……"厉砚尘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低哑得不成样子,"为什么你的身体这么凉……"
羲沉:“别犯病,你想打我就打”
厉砚尘……眼里闪过怒气。
燥热的,疯狂的,压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