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大经管学院,灯火通明的阶梯教室里,宏观经济学的公式铺满了黑板。
坐在最后一排靠窗位置的张东元,此刻正维持着一种极度紧绷且病态的姿势。
他那本厚厚的全英文专业书立在桌面上,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视觉死角,将他手中的智能手机彻底隐藏。
手机屏幕上,8K超高清的监控画面正实时传输着。那是他耗费千万打造的“君临天下”大平层主卧,每一个像素都清晰得令人发指。
张东元看到,那张价值几十万的酒红色真丝大床上,他的未婚妻王静瑶正处于一种极度崩溃却又极度敏感的状态。
屏幕里的王贤朱正俯下身,粗糙的大手死死扣着静瑶的肩膀,嘴唇贴着她的耳根。
张东元原本正戴着隐形耳机,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丝细微的声响,可就在王贤朱开口说话的那一瞬间,或许是因为张东元的身体由于过度兴奋而产生的轻微痉挛,那枚价格不菲的隐形耳机竟然“啪嗒”一声,从他的耳道里滑落,直接掉进了桌板底下的缝隙里。
“该死!”
张东元在心里低咒一声,呼吸瞬间屏住。
此时的手机屏幕上,画面依然清晰无比,但声音却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这是一场属于张东元的“默片”。
通过特写镜头,他看到王贤朱正沙哑地对着静瑶说着什么,静瑶原本柔弱的神色在听到某句话后突然巨变。
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双眼里爆发出一种张东元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极度恐惧与决绝的戾气。
画面中,静瑶猛地伸出手,死死地捂住了王贤朱的嘴巴。
张东元虽然听不到她的呵斥,却能清晰地看到她由于过度用力而扭曲的指关节,以及那张清冷脸庞上写满的哀求与警告。
她张着嘴,嘴型剧烈地变幻着,那神态分明是在严厉禁绝对方提起某个足以让他当场崩溃的词汇。
这种“无声”的画面反而赋予了静瑶一种凄绝的美感。张东元死死盯着屏幕,心脏疯狂跳动。
他不知道王贤朱刚才说了什么,也不知道静瑶在极力掩盖什么,但他能感受到静瑶那种拼命想要抹杀过去、只想沉溺于当下肉欲的绝望感。
张东元弯下腰,手忙脚乱地从桌板缝隙里抠出耳机重新塞回耳朵。
当声音再次在脑海中接通时,他只听到了王贤朱带着几分讨好的软语:“……都听你的,老婆。今晚咱们只做,什么都不说。”
耳机里传来的电流声与静瑶重重松开手后虚脱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静瑶颓然地陷进酒红色的枕头里,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她太想忘记了。忘记在马耳他洗手间里的绝望,忘记手术台上冰冷的器械,忘记那种生命被强行剥离的空虚。
而此时此刻,在这间充满背德感的豪宅里,在这张属于她名义上“守护神”张东元的大床上,她能找到的唯一止痛药,竟然就是王贤朱带来的那种足以毁灭理智的肉欲。
尤其是那颗“潘多拉魔药”(长期避孕药)的副作用,正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让她的身体对王贤朱接下来的举动产生了近乎渴望的生理饥渴。
“把衣服脱了,老婆。让我好好看看你。”王贤朱喘着粗气,跪在她的腿间。
张东元在屏幕前死死地屏住了呼吸,瞳孔因为极度的兴奋而聚焦。
剥落的过程,正式开始。
王贤朱那双布满老茧的粗手,首先抓住了那件米白色短袖水手领衬衫的下摆。
随着他缓缓向上的动作,那截被静瑶苦心隐藏了多日、因为长期避孕药导致雌激素分泌旺盛而变得愈发白皙娇嫩的纤腰,一点点暴露在8K镜头的微距下。
皮肤在那张酒红色床单的映衬下,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侧腹部微微起伏的肌肉线条。
“撕拉——”
衬衫门襟处的三个浅蓝色纽扣,被王贤朱粗鲁地崩开。
接着是裙子。
那条高腰多层蛋糕短裙,在王贤朱极其不耐烦的动作下,连同里面的丝质腰封一起被拉了下来。
此时的王静瑶,身上只剩下那双起毛的白丝袜,以及那只歪斜别在发侧的白色蕾丝蝴蝶结发饰。
“换上。”王贤朱粗声粗气地从纸袋里拿出那双裸色红底高跟鞋。他托住静瑶那被白丝包裹的玉足,将那双十厘米高的细跟鞋,缓缓套了上去。
纯白的丝袜,配上鲜艳如血的红底。这种将少女的纯真与情妇的放荡强行缝合在一起的视觉冲击力,让静瑶羞耻得几乎想要蜷缩起来。
“真他妈是个妖精……”
王贤朱再也按捺不住,他利索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那根憋了整整四十天、因为刚才看脱衣秀而变得紫红发亮的庞然大物,直挺挺地跳了出来。
静瑶的视线扫过那个巨物,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