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沈听雪轻声说,“这个人,不管她多大年纪,不管她是什么身份……她就是我要找的人。”
舱室里很安静,只有飞船引擎的嗡嗡声和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禾苗看着沈听雪,眼眶也开始泛红。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于是她不再说话。
她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了沈听雪的肩膀。沈听雪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顺势靠进了禾苗的怀里。
禾苗的下巴抵在沈听雪的发顶,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清香。那香味很淡,却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禾苗……”沈听雪的声音闷闷的,从禾苗胸口传来。
“嗯?”
“我好想你。”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禾苗心底最柔软的那扇门。她收紧手臂,将沈听雪抱得更紧了。
“我也是。”她轻声说,“每天都在想你。”
沈听雪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却弯成了甜蜜的弧度:“那以后不许再躲我了。”
“不躲了。”禾苗认真地点头,“再也不躲了。”
沈听雪满意地笑了。她伸出手,轻轻擦去禾苗眼角的泪水,然后凑上前去,在禾苗的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那吻很浅,却带着无尽的温柔。
禾苗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沈听雪,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微颤的睫毛,看着她唇角残留的笑意……
理智在这一刻崩塌了。
她低下头,吻住了沈听雪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个。它不再是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而是深情的、炽热的、仿佛要将所有的思念都倾注其中。
沈听雪闭上眼睛,回应着这个吻。她的手攀上禾苗的脖颈,手指插进禾苗的发间,轻轻拉扯着。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禾苗的手从沈听雪的肩膀滑到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脊背的曲线。沈听雪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却没有躲开,反而往禾苗怀里靠得更近了。
吻从唇上转移到脸颊、鼻尖、眼角、额头……禾苗的唇像羽毛一样轻柔地掠过沈听雪的每一寸肌肤,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
沈听雪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声音细碎而动听。
禾苗的呼吸更重了。她抬起头,看着怀里的沈听雪。星光洒在沈听雪的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银灰色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琥珀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红肿,却带着餍足的笑意。
“好美。”禾苗忍不住低声赞叹。
沈听雪的脸更红了。她别过头,嘟囔着:“……油嘴滑舌。”
禾苗轻轻笑了。她低下头,在沈听雪的耳垂上落下一个轻吻,感受着那里的温度骤然升高。
“听雪。”她低声唤道,声音沙哑而温柔。
“嗯?”
“我们……”
话没说完,沈听雪已经抬起头,主动堵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缠绵。沈听雪的手指解开禾苗衣领的扣子,指尖划过禾苗的锁骨,带起一阵轻微的颤栗。禾苗的呼吸一窒,心跳快得像要飞出胸膛。
舷窗外,星河缓缓流淌。星光洒在两人身上,像撒了一层碎钻。
衣服的扣子一颗颗解开,指尖划过皮肤时带来轻微的颤栗。禾苗的吻顺着沈听雪的脖颈往下,落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一串浅浅的红痕。
沈听雪仰起头,手指插进禾苗的发间,轻轻抓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声音,在安静的舱室里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