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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之死（第7页）

沈听雪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沈听雪的目光认真，"如果不是你……最后关头拉住我的手……我可能就……"

禾苗摇摇头："傻瓜。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沈听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几分释然，几分感动。

"对。"她说，"我们是一家人。"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个夜晚——在虫洞历练的篝火旁，她们许下了那个承诺。

你去哪，我去哪。

无论发生什么。

都会在一起。

禾苗忽然伸出手，一把将沈听雪拉入怀中，紧紧地抱住了她。

"苗苗？"沈听雪愣了一下。

"让我抱一会儿。"禾苗的声音有些闷，"你受伤的时候，我真的好害怕……"

沈听雪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也伸出手，回抱住禾苗。

"傻瓜，"她轻声说，"我不是说了吗，我没事。"

"可是你流了好多血……"禾苗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看到你倒下的那一刻，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沈听雪的心被这句话深深触动。

她轻轻抚摸着禾苗的后背，声音温柔如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以后不许再这样了。"禾苗闷闷地说，"你要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先保护好自己。"

沈听雪沉默了一下。

"我答应你。"她说，"但你也要答应我，同样不许为了我受伤。"

禾苗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我们互相保护。"她说。

"互相保护。"沈听雪点头。

两人的目光交汇，无需多言。

禾苗缓缓低下头，轻轻吻上了沈听雪的唇。

那是一个温柔的、缠绵的吻，带着劫后余生的珍惜和深深的爱意。

良久，两人才分开。

"走吧，"禾苗轻声说，"回家。"

沈听雪点点头，任由她牵着自己的手。

两人并肩向新域市的方向走去。

身后，那片曾经是虫洞的虚空，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