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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之死（第6页）
与此同时，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紫黑色的火焰吞噬了整座殿堂，吞噬了虫洞深处的一切。
虫洞开始剧烈震动，空间扭曲得越来越厉害。
"不好！虫洞要塌了！"萧然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江岚正站在虫洞的出口处，脸色苍白。
"快跑！再晚就来不及了！"
禾苗咬紧牙关，爆发出最后一丝精神力，将四人包裹在一层金色的护盾中。
"冲！"
四人同时冲出虫洞。
就在他们离开的瞬间，身后的虫洞轰然崩塌。
银色的漩涡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虚空。
而顾言……永远地留在了那片虚空之中。
新域市郊外。
当四人从虫洞遗址逃出来时，天色已经大亮。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驱散了在虫洞中沾染的阴冷气息。
禾苗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好险……"江岚也瘫坐在地上，"我还以为我们要死在里面了……"
萧然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检查着自己的伤势。
沈听雪站在原地，目光落在虫洞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禾苗看着她，心中有些担忧。
"听雪……"
"我没事。"沈听雪摇摇头，声音有些沙哑。
她转过身，对禾苗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只是……有些感慨。"
"顾言他……虽然做了很多错事，但最后……他做了一件正确的事。"
禾苗沉默了一会儿，轻轻握住她的手。
"你不用勉强自己。"她说，"难过的话，就哭出来吧。"
沈听雪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
"我不难过。"她说，"我只是……"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
"只是觉得……造化弄人吧。"
"如果他当初没有走上这条路，也许一切都会不同。"
禾苗叹了口气。
是啊，如果。
但世上没有如果。
"苗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