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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第3页）

江岚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听雪的母亲，"禾苗顿了顿，"你了解吗？"

江岚愣了一下："听雪的母亲？你是说沈夫人？她很早就去世了，我了解不多……"

禾苗点点头。

"我在预选赛上使用的那张卡——嫦娥奔月。"她的声音更轻了，"听雪看到那张卡的时候，反应很奇怪。她问我那张卡是从哪里来的，我说是自己画的，但……"

她没有说下去。

江岚追问："但什么？"

"但她不信。"禾苗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苦涩，"或者说，她觉得那张卡的设计风格，和她母亲留下的某些东西很像。"

江岚愣了一下："她母亲？沈夫人留下的东西？"

"对。"禾苗点点头，"听雪曾经给我看过她母亲留下的一件遗物，上面有一句话——归途不在远方，在来处。她问我有没有听过这句话，我说没有。但那张嫦娥奔月的设计风格，和她母亲留下的那些东西，有着某种说不清的相似。"

江岚沉默了。

禾苗继续说："后来我和她深谈过一次。我告诉了她一些……关于那张卡的创作灵感，关于我为什么会创作这样一张卡。她听完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呢？"

"然后她开始对我很好。"禾苗的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比之前更好。早餐、热粥、凌晨的牛奶、陪我去实验室……我一开始以为那只是她的好意，但后来我发现……"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发现她看我的眼神，有时候会变得很奇怪。"禾苗的声音更轻了，"不是那种……你想象的眼神。而是像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

江岚的表情变了。

"你是说……"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禾苗打断她的话，"但我有一个猜测。"

"什么猜测？"

禾苗沉默了很久。

"听雪的母亲，"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我猜测，她可能把某种情感寄托在我身上。"

江岚的表情变了。

"你是说……"

禾苗点点头，声音很轻："我猜测，沈听雪可能把我当成了她母亲的替代品。"

江岚愣了一下。

"替代品？"她眨了眨眼睛，"你是说……听雪把你当成了她妈妈？"

"嗯。"禾苗点点头，"她母亲走得早，她一直缺少母爱。而我的出现，恰好填补了这个空缺。”

——至少在她看来是这样。"

江岚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着禾苗，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所以你的意思是……听雪不是喜欢你，而是把你当成了她妈妈的替代品？"

"这只是我的猜测。"禾苗苦笑，"但如果是这样的话……"

她没有说下去。

江岚看着她，忽然有种无力吐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