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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第2页）

“这样？”

“对。”江岚坐直身子，一字一顿地说，“她从小被当成天才培养，五岁学制卡，十岁就能独立完成B级卡牌。所有人都在夸她，所有人都在期待她。但你知道吗？这些夸奖和期待，从来没有让她开心过。”

禾苗沉默了。

她想起沈听雪曾经说过的话——她没有童年，所有时间都被学习占据。她还想起沈听雨说过，沈听雪小时候连生病请假都会被父亲责骂。

“但你出现之后，”江岚继续说，“她变了。”

“变了？”

“对。她会记得你喜欢吃什么，会早起给你准备早餐，会因为你答应顾言的邀请而吃醋。”江岚数着手指，“昨晚她为了帮你出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训斥钱朵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沈听雪从来不屑于做这种事的，她觉得太掉价。”

禾苗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江岚说的是真的吗？

她仔细回想这段时间和沈听雪相处的点点滴滴。

早餐的热粥，是沈听雪让人准备的。她以为那是顺手多做，但仔细想想，沈听雪那样的人，什么时候会"顺手"做任何事？

去实验室的时候，沈听雪总是找各种借口陪着她。她以为那是沈听雪闲得无聊，但现在想来，那些借口拙劣得可笑。

还有昨晚……

禾苗忽然想起沈听雪说的那句话——"禾苗是我的人"。

当时她只是觉得有些意外，还调侃了一句。但现在想来，沈听雪说出那句话的时候，需要多大的勇气？

"禾苗，"江岚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

"你喜欢听雪吗？"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禾苗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她沉默了。

江岚也不催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禾苗的脸上。她的表情平静，但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一些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江岚，"禾苗终于开口，"你知道我的过去。"

江岚愣了一下："你的过去？"

"第七区，孤儿院。"禾苗的声音很轻，"我从小在贫民窟长大，没有家人，没有背景。我能走到今天，全靠自己。"

江岚点点头，没有说话。

"我比听雪大很多。"禾苗继续说，"虽然外表看起来差不多，但我的心理年龄……早就不是十八岁了。"

江岚的表情变得有些困惑："你在说什么？"

禾苗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下去："有些事情……很复杂。我没办法解释清楚。"

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有些飘忽。

江岚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禾苗的表情很复杂，像是在回避什么，又像是在挣扎着什么。

"禾苗……"江岚试探着问，"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禾苗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听雪对我好，不是因为……你想象的那些原因。"她的声音有些艰涩，"我告诉过她一些关于我过去的事。但那些事……我没办法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