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唯比温晚更早陷进去。
她十五岁那年,第一次被林清寒按在墙上亲的时候,不知道那叫侵犯。
她只知道姐姐的嘴唇很凉,力气很大,她推不开。
她试图推开,林清寒握住她的手腕,攥得很紧,紧到骨头都在疼。
“小唯,不要动,姐姐爱你。”
林唯不动了。
她站在那里,像一根被钉在地上的木桩,让林清寒亲。
亲完,林清寒松开她,笑了笑,转身走了。
林唯站在走廊里,低着头,看着自己被攥红的手腕。
她没有哭,因为她不知道这事应该哭。
她只知道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裂开,像冰面上的裂缝,从中心向四周扩散,但还没有碎。
后来她知道了。
知道了这是不对的,是恶心的,是让人想吐的。
但她已经推不开了。
不是推不开林清寒,是推不开那个名为“林家”的、巨大的、坚不可摧的铁笼。
林曦是市长,林清寒是林氏集团的继承人,林家在临安市的势力大到没有边界。
没有人能动林家,没有人能动林清寒。
林唯试过,她试过把这件事告诉林曦。
林曦听了,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
“小唯,你姐姐只是太爱你了。她从小就没有安全感,你是她妹妹,你要多包容她。”
林唯看着林曦的眼睛。
那双和林清寒七分相似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心疼,没有愧疚。
只有一种“这件事到此为止”的、不容置疑的、像一道圣旨一样的平静。
林唯知道了。
没有人会帮她,没有人能帮她,她要自己扛。
她扛了十七年。
扛到肩膀断了,用脊背扛。
脊背断了,用骨头扛。
骨头断了,用命扛。
但她不是没有想过反抗。
她试过离开。
二十二岁那年,她拿到了一家国外公司的offer,收拾好行李,准备走。
林清寒在机场截住了她,当着无数人的面,拉着她的手,笑得很温柔。
“小唯,你怎么不跟姐姐说一声就走了?姐姐会想你的。”
周围的人都在笑,说“姐妹俩感情真好”。
林唯没有笑。
她看着林清寒握着她的那只手,指节泛白,力气大到她的骨头在咯吱作响。
她知道,如果她坚持要走,林清寒不会拦她。
但林清寒会对温晚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