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亲一下。”
“不要。”
“抱一下。”
“你现在就在抱。”
“再紧一点。”
温晚看着她,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那里面藏着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带着一点点委屈的、像一只没吃到小鱼干的猫一样的光。
温晚的心软了。
“就一下。”
沈映晚低下头,在她嘴唇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很短,像是蜻蜓点水。
温晚闭着眼睛,等着这个吻结束。
但这个吻没有结束。
它变长了,变重了,变得不那么像蜻蜓点水了。
沈映晚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后背上,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温晚的脑子又开始当机了。
她想推开,但手不听使唤。
它们不是推,是攥——攥着沈映晚的衣服,指节泛白。
“沈映晚……你说就一下的……”
“嗯。”
“那你在干什么?”
“第二下。”
温晚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不是委屈,是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的、但又带着一点点甜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被沈映晚从沙发上捞起来,抱上了楼。
她挂在沈映晚身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着洗衣液和晚香玉香水的气息。
她的身体是软的,心也是软的。
沈映晚把她放在床上,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看着她。
“温晚。”
“干嘛?”
“你今天很好看。”
温晚的眼泪真的掉下来了。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她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不是“你今天很好看”,是“我要开始了”。
她伸出手,勾住沈映晚的脖子,把她拉下来。
“那你快一点,下午我还要看剧。”
沈映晚的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