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来了。
她上个星期确实来过了,沈映晚还帮她煮了红糖水,用热水袋帮她捂肚子。
这件事沈映晚记得比她清楚。
“嗷。”温晚说。
“那我应该是记错了。”
沈映晚看着她,没有说话。
温晚被她看得心虚,把电脑合上,抱在怀里,缩在沙发角落里。
“沈映晚,你今天能不能放过我?”
“不能。”沈映晚说。
温晚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为什么?”
沈映晚伸出手,把她怀里的电脑拿走,放在茶几上。
然后倾过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因为你在。”
温晚的脑子又蓝屏了。
她想说“我在跟你没关系”,想说“你不要每次都来这一套”,想说“你这是在PUA”。
但这些话她一句都没说出来,因为沈映晚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像抱一只猫一样,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弯。
温晚整个人挂在沈映晚身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着沐浴露和晚香玉香水的气息。
她的身体软了。
不是她想软的,是身体自己软的。
就像被太阳晒过的巧克力,不是你想融化,是温度到了,你不得不融化。
沈映晚抱着她走上楼梯,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
温晚躺在床上,看着沈映晚脱下睡衣,看着沈映晚那件该死的黑色蕾丝内裤,看着沈映晚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温热的、带着晚香玉气息的阴影里。
“沈映晚。”温晚的声音是抖的。
“嗯。”
“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沈映晚的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什么药?”
“降智药,我一看到你就降智。”
沈映晚低下头,在温晚的鼻尖上落下一个吻。
“你不用降智,你在我面前本来就不聪明。”
温晚的眼泪真的掉下来了。
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沈映晚说得对。
她在沈映晚面前好像一直不怎么聪明。
不是沈映晚让她变笨的,是她自己。
她一看到沈映晚,脑子就当机,一当机就什么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