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温晚注意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不是看,是守,像在透过她看着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另一个人。
那个人是谁,温晚不知道。
宣誓的时候,温晚哭了。
不是大哭,是眼泪无声地从眼眶里滑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沈映晚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泪。
“不要哭。”沈映晚的声音很轻。
温晚吸了吸鼻子。
“我没哭,是风。”
沈映晚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好,是风。”
交换戒指的时候,沈映晚的手在发抖。
温晚握着她的手,把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
银色的戒指,很细,很亮,上面刻着一行小字——“晚晚,你今天很好看。”
沈映晚低头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另一枚戒指套进温晚的无名指。
同样的银色,同样的细,同样的亮,上面刻着另一行小字——“映晚,你也是。”
温晚看着那行字,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右眼尾的泪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沈映晚,你好肉麻。”
沈映晚看着她。
“你选的。”
温晚的脸红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
银色的,细细的,亮亮的,上面刻着六个字——“映晚,你也是。”是她选的。
她选了“你也是”,因为沈映晚每天都对她说“晚晚,你今天很好看”,她从来没有回答过。
今天,她回答了。
“你也是。”不只是“你今天也很好看”,更是“你值得被爱”“你不是一个人”“我会一直看着你”。
温晚抬起头,看着沈映晚。
沈映晚也在看着她。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像两根细细的丝线,缠绕在一起,分不开。
“沈映晚。”
“嗯。”
“你今天很好看。”
沈映晚的睫毛颤了一下。
温晚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右眼尾的泪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我说出来了,以后每天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