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倒水。”沈雅琴说,拿起床头柜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
温晚接过水杯,低头看着怀里的沈映晚。
“喝水。”
沈映晚没动。
“沈映晚,喝水。”
沈映晚还是不抬头。
温晚叹了口气,把水杯凑到她嘴边,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像喂药一样,一点一点地把水喂进去。
沈映晚喝了两口,呛了一下,咳了几声。
温晚把水杯放下,用袖口擦了擦她嘴角的水渍。
医生在旁边观察了一会儿,低声对护士说了几句什么。
护士点点头,出去了。
“沈小姐的情况,最好留院观察一晚。”医生说。
“她之前的病史你们清楚吗?”
温晚点了点头:“清楚,她在吃药。”
“今天的发作可能和外界的刺激有关——车祸、惊吓、或者某些特定的触发因素。”
医生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司机,又看了一眼沈映晚。
“今晚她们最好有人陪着。”
“我陪。”温晚说,语气没有一丝犹豫。
沈雅琴站在旁边,看了温晚一眼。
温晚注意到那道目光,抬起头,冲沈雅琴笑了一下:“阿姨,您先回去吧,这里我来就行。您今天也受惊了,早点休息。”
沈雅琴沉默了两秒。
“你知道我是谁吗?”沈雅琴问。
温晚眨了眨眼。
“您是……沈总的妈妈?”
温晚试探着说,用的是“沈总”而不是“沈映晚”,因为她不确定在这个阿姨面前该怎么称呼。
沈雅琴的嘴角弯了一下。
“我是沈映晚的母亲。”她说。
“你可以叫我沈雅琴,或者——”
她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女儿紧紧攥着温晚衣角的那只手上。
“或者,随你怎么叫。”
温晚的脸又红了。
果然是和沈映晚有关——她上午刚见到她时就感觉出来了。
她和沈映晚的五官太像了,但那时没有什么证明,所以温晚也就没多想。
但她总觉得这个阿姨看她的眼神里藏着什么东西——不是审视,不是打量,更像是一种……看儿媳妇的眼神?
不不不,她想多了。
自己怎么会嫁给沈映晚呢!哈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