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的雌虫“啊”地恍然大悟,一脸“还是大哥见多识广”的表情。
一声响亮的抽气声从塞西尔臂弯里飘出。
要不是你来我往那两年,塞西尔都要分不清某监察官是吓的还是乐的。
“这位大哥!”莱诺往他怀里一缩,倾情演绎起大惊失色、语无伦次:“什、什么大舰船!话真不能乱说啊!”
飞船变舰船,不打自招的名词把戏,也是监察室里玩腻的套路。他们独自跃迁来,在外迹罕至的孤星比舰船逃兵扎眼得多,莱诺的否认恰到好处地在对方误解上推了一把。
塞西尔胸腹的热流又翻涌起来,差点盘点起自己在全星域好大学附近的房产。
实在不行就买两颗星球备着。
好在还没轮到台词,他借机把莱诺环得更紧,敛去气势,配合地瞪向对面。
那壮实雌虫耸耸肩,示意周围的破烂:“留你们这种私逃军雌风险太大,我们也没余力,哪来的回哪去吧。”
“哥哥!”莱诺揪住他衣角。
嗓音还有种平时难得一见的柔弱无辜。
塞西尔心绪又是一荡,逸散思绪瞬间飞回,难以自抑地思考起真正重要的问题。
和月亮真正拼到严丝合缝的一刻。。。。。。他会怎样叫自己?
嘶。。。。。。畅想又被某监察官发现了。
莱诺角度刁钻地戳了戳他腰侧敏感点,让他核心一软,正好呈现出个护住雄虫的姿势。
“。。。。。。”对面雌虫满脸复杂地别开眼。
余光却转回来,瞥一眼,再瞥一眼。
“那啥,”他清清嗓子,半八卦半惋惜道:“别以为我们不讲情面、孤陋寡闻,不懂。。。。。。城里虫玩的东西。嗨,你们那些兄弟情啊、时髦雌雌恋啊、绝美爱情啊什么的,在这可都不能当饭吃。”
雌虫点了点地上的床垫:“地下一个萝卜半个坑,你们回上面碰碰运气吧。”
莱诺故意蹭着塞西尔腰侧往外挣,以古早星网剧腔哽咽道:“哥哥,那让我走吧!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嘶。。。。。。某虫又演爽了。
塞西尔胸腹又是一紧,正好哑声道:“我当然和你一起。”
他回身揽住莱诺往通道里走,借台词叫出肖想已久的称呼:“诺诺。。。。。。别难过,咱们再去别处看看,你懂医疗,是他们不识货。”
通道石壁挡住了莱诺,雄虫在那声称呼里飞快转头,眯起两弯笑眼,闪着坏主意朝他望来。
塞西尔喉咙一滚,彻底放弃了抵抗。
那只无措抠衣角的手立刻熟门熟路钻进上衣下摆,游走在他腰侧,一下一下数着:“三。。。。。。二。。。。。。”
“一。”
“等等!”
身后传来凌乱的脚步声,莱诺三两下帮塞西尔拽好衣服下摆,一秒换上泫然欲泣的表情。
那壮实雌虫带着钢盆小弟奔到通道口处,压不住的急切嗓音在逼仄四壁间嗡嗡回响。
“这位。。。。。。小兄弟是飞船上的医护亚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