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辑被盯得一愣,解释道:“没。他平时……”
陈闻竹疯狂眨眼。
王辑话到嘴里拐了个弯:“他平时就是帮我整理点东西,哈哈。”
黎郝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陈闻竹见状赶忙接话:“对了,你过来是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没,就随便看看。”黎郝道。
王辑看看陈闻竹,又看了看黎郝,道:“不过,黎皓你来的正好,让我不用头疼怎么加上你联系方式了,有些细节还没和你说,最好是今天带你浅过一遍。”
宋祯友情提示:“人叫黎郝。”
王辑:“斯密马赛。”
“得,”宋祯笑道,“那你俩就先去说事,我和闻哥爬观众席等你俩,顺便欣赏欣赏,嘿嘿。”话落,陈闻竹只觉脖子受到了超大压力,而后陈闻竹被宋祯麻利的带去了观众席。
……
咔嗒。
易拉罐拉环压开开口,里面的可乐冒出滋滋声。因着台上的忙碌,台下倒显安静。
陈闻竹和宋祯坐在观众席一角,悠哉悠哉喝着可乐。
“笑的我,我俩拿着可乐站了半天,结果到现在才喝。辑哥甚至拿着可乐晃了半天,我原本打算看他被可乐崩一脸,结果他现在直接把可乐放一边,不喝了。梦想破裂。”宋祯仰头灌了一口可乐,笑得嚣张,“冬天喝可乐,好不应景,好不搭配。”
陈闻竹听着,浅喝了口可乐,道:“然后呢?你想跟我说啥?故意把我拉着,肯定不是为了喝可乐吧。”
“行,不说废话,”宋祯道,“闻哥,你是不是瞒了黎郝什么事?关于绘画的。”
陈闻竹一愣,道:“难怪。平时逮着人就开始唠,今天却那么安静。”他把可乐拿离嘴边,“猜的没错。”
“哪种程度?”
“都瞒了,包括给辑哥设计和上色道具。我跟他说我现在不画了。”
宋祯疑惑:“现在?你为什么这样说?一般不都是直接说自己不会画画吗?”
陈闻竹无奈扶额:“漫展时暴露了。所以只能说现在不画了。”
“这样啊……”宋祯道,“你下意识瞒着他还是因为高中的事吧。虽然我明白你现在不在意,但你下意识的行为就是在说明,你这历史遗留问题还未根治。”
宋祯又灌了口可乐,道:“当时谣言传的广,大部分人又都真假不分,不是义愤填膺,就是原先就对你忮忌不爽。所以你瞒着,我理解,也会帮你。但闻哥,”
“你难道不想告诉黎郝吗?”
宋祯看着陈闻竹,道:“他不知道你曾经的事,即便后续知道,他也是先遇到了你。我之前问你:‘你觉得黎郝人怎么样’,你回我,可靠、坚韧。这样的人,不至于真假不分,至少你在心里,他是这样的吧。”
宋祯说完,静静等着陈闻竹的回复。此刻,对比显得安静的观众席真的安静了。陈闻竹仍旧扶着额,头发因重力下垂遮住了脸,整个人一动不动。
良久,陈闻竹道:“骗了人,总是不好的。”我,太狼狈了。
宋祯无语道:“我服,你这人太死脑筋。”
陈闻竹直起身:“再等等吧,等合适的时候,再坦白。”
“大哥,你合适的时候是要等到猴年马月吧……”宋祯持续无语。
“……”
宋祯扯了扯嘴角,就此罢休,往后一靠,眼神一扫,愣住了。他连忙直起身,良久,道:“……闻哥,我再问你个问题哈。”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黎郝头上粉色发绳……你的吧。”
“……”陈闻竹看向台上某人的后脑勺,用来扎头发的,赫然是条粉色发绳。
“好像……大概……应该……是,我的吧?”
什么情况?黎郝怎么用了这条发绳?不对不对,用了怎么了?送给他就是他的了,不用才奇怪吧?
“咳咳咳咳咳,哈?我就随口一猜,真是你的啊?”宋祯被可乐呛得连咳几下,瞳孔地震,“闻哥,你老实说,你俩现在到底什么关系?什么情况啊!”
“什么关系?你老问这个干嘛?我俩不就是朋友吗?”陈闻竹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