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礼颜满脸求救的表情看着他们物理老师
“严老师,物理他考年级第一,你当然心疼他”关秦没好气的说。
“你也别看你们严老师了啊,现在他也救不了你”
卿礼颜又把头低下去,继续盯着自己的脚尖。
“既然你俩现在是同桌,陆屿白你就帮帮他吧”关秦把两张答题卡推过去,陆屿白将两张并排放在一起,指尖在两道相同的有机推断题上逡巡。
“走吧,去上课吧”
他们在关秦后面走出办公室,卿礼颜长舒一口气,仿佛刚从一个高压舱里逃出来。他立马从陆屿白手上把自己的答题卡抽出来。
“唉,我还没看完”陆屿白侧头看他,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没什么好看的。”卿礼颜把答题卡折成四折塞进裤兜,加快了脚步。
陆屿白三两步追上他:“关老师让我帮你。”
“不用。”卿礼颜头也不回,“我自己能搞定。”
“你确定”陆屿白显然不相信他说的话。
“你们俩打算站到下课吗?”关秦的声音突然从教室里传来。全班齐刷刷回头,四十多双眼睛盯着后门磨蹭的两人。
卿礼颜耳根一热,低头冲进教室。他的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赵宴清转过头,嘴型夸张地问:“还活着吗?”
"闭嘴。"卿礼颜用口型回敬,把答题卡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来重重塞进课桌。
关秦敲敲黑板:“今天我们讲开学考试卷,请同学们翻到。。。”
卿礼颜机械地翻着试卷,余光瞥见陆屿白正
在笔记本上写什么。一张纸条悄悄推过来:
【我可以帮你的】
卿礼颜盯着那张纸条,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没有落下。陆屿白的字迹工整干净,末尾还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猫爪,莫名透着一股笨拙的真诚。
【为什么?】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这句话写上去,推了回去。
陆屿白接过纸条,低头看了一眼,唇角微微扬起,很快又写了一句推回来。
【因为关老师说的对,你化学要是能上八十,前两所就稳了。】
卿礼颜盯着这句话,皱了皱眉。他侧头瞥了一眼陆屿白,对方正专注地盯着黑板,似乎并没有打算继续写下去。
就这?
他捏着纸条,指尖微微用力,纸张被捏出几道褶皱。他本来以为陆屿白会说什么“因为你看起来需要帮助”或者“我们是同桌嘛”之类的话,结果这人竟然只是单纯地觉得“关老师说的对”?
他抿了抿唇,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了抽屉。
陆屿白察觉到他的动作,转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询问。卿礼颜没理他,低头翻开化学试卷,假装认真听课。
好不容易熬过一节化学课,关秦一走出教室赵宴清又转过来烦他了。
“喂,老卿,关公今天又给你上‘爱的教育’了?”赵宴清转过身,胳膊肘撑在卿礼颜的桌面上,笑得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