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子充满脸不开心地看着前面。
“他给我水,是对下属的关心,兄长的情义,我替他干活,拿他的报酬,喝他的水,都是应该的……”
“行了!”子充打断了他。
“你怎么了?”姜非不想让他不开心。
“没什么。”
姜非心想他难道是有了醋意?这态度,是打算要同她在一起了吗?
姜非想了想,突然认真地对他说,“你带水了吗?我其实挺渴的。”
子充看看她,不禁要笑。
姜非看着他笑,两个梨涡又现了出来。
“快点啊!哎?你不愿意?”
子充不理她,往前走。
“你为何这般小气?在哪里?”姜非推他一把,回身到他马上去翻找。
“行了!走吧。”子充笑着一把把她拉过来。
“你也没带?那你还说我?”
两人说笑着翻身上马出发了。
进了城,两人在岔路口准备分道。
“我们是不是可以在一起了?”姜非想了一路,忍不住问他。
“不能。”
姜非见他又严肃起来,心又沉了下去,于是耐不住性子,不满地问道:“你为何转眼又变了个人?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如今太危险,我们没法在一起,我总不能带着你躲起来。”
“那何时才不危险?”姜非舒了口气。
“还不确定。”
“那我们等等看?”姜非试探地询问道。
他沉默了一会。
“姜非,若我再离开,我定会告诉你。若我真出事了,你就一定不要再等了。能答应我吗?”
“等不等是我的事!”
姜非心里难受地要流泪,便夹着马肚子离开,行了几步,突然觉得这话说得有些反常,就像几年前他离开前一晚那样,便收起伤心的情绪,又调转马头走回来。
“此话何意?最近会发生什么事吗?”姜非看着他的眼睛。
“没有,不要乱想。”子充道。
“不论何事,你都要提前告诉我!事后告诉都不算,知道吗?”
子充沉默,移开目光。
“你听到了吗?”姜非有些激动,又大声问道。
“嗯。”子充点点头。
“那你答应我了。”
她说罢,勒转马头径自离开,怕他看到她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