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仲和几个小伙子牵着马走过来,向两人行礼。
“师傅,你骑马也太快了!我们在后面追得老着急了。”
“不着急。你也挺快。”
“师傅,你为何不下马休息?”羽仲牵着他的马去喝水。
“我刚站累了,现在想坐一会。”姜非说得很是随意。
“师傅,你是腿受伤了吗?”
“什么?”姜非不明白他的意思。
“刚才,我好像看到是公子背着你过来的。”
“没有啊!怎么可能?你定是看错了。”姜非口气轻松,不以为然,让人不容置疑。
“那可能离得远,看错了。”
“嗯。”
子充看看姜非,她像小孩装大人般拙劣可爱又自以为理所当然。她在他眼里,永远都这般可爱。
“公子!”
子充的几个护卫从另一方向骑马过来,远远朝子充喊到。
“失陪!”子充作揖往护卫那边走去。
姜非看着他走过去,看到一护卫半跪着双手递给他一个小匣子,他取过,解封,打开,拿出的好像是一片书简。
子充看着书简,脸上露出微笑,随后又放回小匣子,和护卫说着话。
“笑起来真好看!”姜非远远看着他,不由自主地想,“原来是来取信的!的确可不用亲自来。是不是专门来陪我的?”姜非心里想得美滋滋。
良安和剩下的一些小伙子都陆续赶到了。
姜非见地上都被大家踩得很平坦,便也放心地下了马。
“怎么又下来了?”子充刚好走回来。
姜非瞟了他一眼没说话。
“非儿,你是不是又没带水?喝水吗?”良安递给姜非一个水壶。
“好!”姜非笑着正要伸手接水壶,忽然看到子充严肃的眼神。
“算了!我不渴,谢谢。”她收回停在半空的手,顺势摸了摸旁边的马脖子,对良安摇摇头,尴尬地笑笑。
大家一起说说笑笑地休息一阵,便准备往回赶。
姜非和子充两人牵着马并排慢慢走在最后,等前面的人先离开。
“你自己不带水吗?”子充突然问道。
“今天忘了。”姜非看看他。
“你为何还如此随性?”子充淡淡问道。
“啊?我没有,我不是没喝嘛?”
“那你从前没带,是不是喝了?”
“他每次都带两壶水。”
“那你方说你就今天忘了?”
“对!我就今天没带!”姜非见他质问自己,小脾气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