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日锦标赛,我要去参加吗?
可回头细数这个赛季,高强度比赛全程零伤病,五四的高难度配置也跳下来了,体能和稳定性都更好了。
我明明一直在变强。
心底深处,一丝倔强的执念破土而出,支撑着沉沦的他。
我要跳出4A。
没人能跳的难度,只有我能,那么你们会给它多少分?会怎么评价它?
我一定会在你们面前,稳稳、完美地跳出4A。
跳出王者的阿克塞尔四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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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过深夜的崩溃与内耗,第二天的表演滑,羽生结弦收拾好所有情绪,将昨夜的迷茫、委屈与不甘尽数藏起。
他站上都灵的冰场,演绎心心念念的《星降之夜》。这首意大利语的曲目,在都灵这片圆梦的赛场完整呈现,是他长久以来的心愿。
他滑得松弛又尽兴,温柔又耀眼。
他始终恪守自己的初心,观众奔赴而来,是为了看一场纯粹美好的表演,分数、奖牌、排名,从来和观众无关。
无论赛场如何不公、结果如何委屈,只要观众来看他,他就会拿出百分百的状态、最完美的表演,回馈每一份热爱。
表演滑落幕,漫天彩色彩带喷涌而下,落满整片冰场。
他拾起地上的黄色彩带,细细缠绕成一枚奖牌,又搭配上粉蓝粉红彩带,恰好是平昌冬奥会金牌的配色。
他小心翼翼收好这枚独一无二的彩带奖牌,满心温柔。
这是都灵赛场,赠予他的礼物。
回到多伦多的公寓,他拿出彩带奖牌,温柔戴在Riza身上,眼底带着满足的笑意:“好看吧?彩带落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就觉得,这是都灵送给我的礼物。”
Riza低头看着身上温柔的配色,笑着回应:“嗯,是平昌的配色,真的很好。”
“对啊,颜色刚刚好。”他眉眼发亮,满心坦荡,“这次的五个四周跳真的很漂亮,4Lz和4Lo都完成得特别完美,我很满足。这枚奖牌,是送给我的Lutz宝宝的奖励。”
Riza温柔取下彩带奖牌,轻声说:“我做一个《起源》的收纳袋,好好把它珍藏起来。”
他闻言格外开心,随即又带着小小的期许,轻轻叹息:“真好,可惜还没有属于Axel宝宝的奖牌。全日锦大概率来不及了,4A了,四大洲锦标赛,我一定要为4A赢一块属于它的金牌。”
Riza心头骤然一紧,立刻追问:“你确定要参加全日锦?要飞回日本?连续比赛、时差根本来不及倒。”
他故作轻松地笑起来,带着一丝疲惫的自嘲:“我现在都分不清自己过的是哪个时区的时间了。”
笑意散去,他眼神坚定,语气笃定:“全日锦,我要去。”
归来之后,两人默没有聊过GPF的不公分数、避开了所有对比与争议,没有复盘裁判打分,没有对比其他选手得分,没有做分毫的技术分博弈分析。
那些已没有意义。
网上的舆论Yuzu也没有去看一眼。赛场上久久不息的掌声,铺满冰面的噗噗,还有UnfairJudging的手幅已说明一切。
大家喜欢他的节目,全场为《起源》起立鼓掌欢呼,这就足够了,别的没有意义。
他在想下一场比赛,下一次战斗。
他认真复盘、审慎思考,慢慢敲定了后续的节目编排计划。
“以后不再用五四配置了。”Yuzu认真说道,“GPF这套《起源》太赶了,堆砌难度的同时,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表达节目意境、诠释节目主题。”
“《起源》本就是我回归初心、回归原点的节目,不该这么仓促紧绷。四分钟的自由滑,四个四周跳,是极限了。”
他眼底带着温柔的期许:“我想在全日锦,滑好四个四周跳《起源》,完美。”
Riza满心顾虑,轻声劝说:“四大洲再调整状态、完美呈现也可以。你这几周飞来飞去的辗转参赛,太累了,好好休整一段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