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站起来,往棚子的方向走了。
走了几步,发现我没跟上,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你来不来?
我:“……”
来。
第二次比第一次好很多。
他不再是那种生涩到让人心疼的状态了,至少知道配合,身体也不像上次那样紧绷到和自己较劲。
但他全程没有出声。
不喊琉,也不喊任何名字。
咬着下唇,闭着眼睛,从头到尾一声不吭。
只有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和偶尔从鼻腔里泄出来的极轻的闷哼。
我也沉默着。
两个不说话的人,做着最亲密的事。
棚子外面是虫鸣和风声,棚子里面只有呼吸声和皮肤摩擦的声响。
很安静。
安静到有点荒诞。
结束之后,他躺在我旁边,侧过身,闭着眼。呼吸很快平复了下来——雌性的体力恢复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我躺在那里盯着棚顶看。
还不到三小时,差了大概半个小时。
我犹豫了一下,“时间不够。”
他睁开了眼睛,侧过头看我,蓝色的眸子里带着点困惑。
我没法解释‘我脑子里有个系统要求我们每次做满三小时’这种话。
于是我换了个说法,“再来一次。”
他看了我两秒。然后重新闭上了眼睛,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我以为他在拒绝,刚准备说算了——
他伸手往后拉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坚定,把我的手臂拽到了他的腰上。
意思是——你来。
上一次和这一次都是他在上面主导。现在他把主动权交给我了。
这个姿势——从背后——
我吞了口口水。
“你确定?”
他没说话,只是把我的手臂往自己身上又拢了几分。
行。
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