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掉。
打开。
还在那里。白纸黑字。两次。每周。每次三小时。
呵呵。
我上辈子大概不止挖了莱尔的祖坟,我大概是把整个异虫族的祖坟都刨了。
但吐槽归吐槽,这个任务还是得做。
我可不想体验‘强制执行增强版’是什么效果。光是普通版的强制执行——被系统操控着身体跑完剩余的公里数——就已经够让人崩溃了。增强版?我连想都不敢想。
问题是,怎么开这个口?
我和莱尔之间唯一的一次,是他主动的,而且他当时大概把我当成了琉。现在他虽然脑子还是不太对——应该还是把我当成琉——但至少行为上恢复了冷淡面瘫的常态,每天和我相处的模式就是沉默、沉默、以及更多的沉默。
我怎么开口?走上去说“嘿,琉想和你□□”?
首先,我不是琉。其次,冒充死人来骗炮这件事,从道德层面来说令人不齿。
可是——
我看了看系统倒计时。
还有五天。
又看了看不远处正在湖边发呆的莱尔。
夕阳把他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暖色,金色的发尾搭在肩上,天蓝色的眼眸映着湖面的粼粼波光。
长得是真好看。
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走了过去。
那天傍晚,我们照例坐在湖边吃晚饭。烤肉,浆果,以及我新发现的一种可以泡水喝的叶子——味道介于茶和草之间,不好喝,但聊胜于无。
我吃完最后一口肉,擦了擦手,转头看他。
“莱尔。”
这是我进入山谷以来第一次主动叫他的名字。
他微微一顿。手里还捏着一颗红色的浆果,动作停在了半空中。
然后他转过头看我。
蓝色的眼睛里很平静,等着我继续说。
但他的手指——捏着浆果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些。
我张了张嘴。
各种措辞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全部被否决了。
算了,直接说。
“做吗?”
莱尔看着我。
沉默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他把手里的浆果放下,面无表情地回了两个字。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