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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题（第3页）

陈义的镜片后面的眼睛里写满了“我已经放弃拯救你了”的平静。“你不适合刨根问底。这样只会让知识点不清晰的你更加糊涂。让你干嘛，照做就行了。”

“哦。”

“吱呀”一声——教室门被推开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脆。所有人都从平板后面抬起头，目光像被磁铁吸过去一样齐刷刷投向后门，还以为是数学老师来了。

站在门口的女子穿着烟灰色针织衫，袖子堆在小臂中间，露出一截手腕。高马尾紧紧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从发圈里逃出来，垂在耳侧。

眉眼像水墨画上晕开的月色，身材高挑，体态很好，上紧下紧的搭配将她的好身材都被大家一览无余。

不是学生。但跟高中生比也大不了几岁。长得很有东方古典美人的感觉。

“打扰了，请问文艺委员在吗？

“吱呀”一声——教室门被推开，带着薄荷香的风卷进来。门突然打开，大家以为是数学老师来了。大家全部从做题中，投去被惊扰的目光。”

站在门口的女子穿着烟灰色针织衫，丸子头松散地坠着几缕碎发，眉眼像水墨画上晕开的月色，身材高挑，体态良好，上紧下紧的搭配将她的好身材都被大家一览无余。“打扰了，请问文艺委员在吗？”她的声音很细腻，引得全班齐刷刷抬头。

“在这儿！”有人替她答了。此起彼伏的应答声里，秦昭被目光推着站起身起来。

“那出来一下吧，老师找你有点事情。”

秦昭也很好奇，找她干嘛，点名找的文艺委员，而不是叫她名字，那应该不是她犯事了吧？”放下心来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下，走了出去。”

盛靳知什么时候把课本立起来了，只露出一双眼睛，他的目光一直随着秦昭越走越远的方向，目光像盛夏的湖水，深不见底。

“老师好。”秦昭出了教室先问好。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带着学生面对不认识的老师时那种本能的乖巧。

“叫什么名字？”对方低下头看她。

“我叫秦昭。”走廊的风把她的碎发吹到脸颊上，她没有拨开。

苏棠看着她。面前这个女生站得规规矩矩，脊背挺得很直，问好的时候微微鞠了一躬。但眼睛没躲。“哦，好名字。”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对折的邀请函。烫金的，折痕处有一点磨损，大概是揣了很久。展开，递过去。金边在光线里闪了一下。

“我是舞蹈组的苏棠。今年运动会开幕式想排一支诗朗诵与舞蹈结合的节目。老师这次找文艺委员是想排练运动会的开幕式，需要你们的帮助。”

她的语速不快，说完之后停了一拍，像是留给秦昭消化的空隙。“为了不耽误你们的学习，早自习和晚自习的时间我会和班主任协调。用早上你们跑操那段时间，和你们晚自习没有老师上课的时间段。我会跟班主任对接，到时候发公假条给你。”

她又停了一下。眼波在秦昭脸上转了一圈，像在确认她有没有跟上。

“你可以吗？”

秦昭听着，跑操，不用跑操。晚自习没有老师上课的时间段——她可以在下课空余时间背书。只有数学老师会上晚课，到时候借安静琪的笔记抄一下就行。

她在心里把账算了一遍，她本身就有舞蹈基础。此刻听见苏棠德一番话也自觉没有什么拒绝的必要，还不用跑操她简直有点求而不得。

爽快的答应了“我可以试试，老师。”

原来这个月底就要进行诗歌朗诵比赛了。还是跟一年一度的冬季运动会合并在一起。

往年运动会都是单独办的，朗诵比赛按惯例是新生入学第一个学期就要搞，但今年刚好两个日子撞在一起。学校觉得反复折腾会重复的消耗大家的精力，怠慢学习，索性合到一起办。

既然决定好了要联合起来一起办，不如大办特办。

舞蹈组的老师都有任务在身，要排出作品来在开幕式热场。今年的任务落在了苏棠身上。

苏棠是带艺术生的，上一届她带的学生，大部分都取得了优异的成绩，省专业第一就出自她名下。所以这一届重中之重的开幕式，交到了她手上。

她接过邀请函。烫金的边角在她掌心里硌出很轻的印子。走廊的风灌进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往两边散开。她低下头，把邀请函对齐边角，放进校服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