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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题（第2页）

她鬼使神差地探过身。

盛靳立刻用手掌盖住了屏幕。骨节分明，骨节分明的手指还虚掩着未写完的步骤。从指缝里漏出几道笔迹，却什么也拼不出来。他侧过头看她，嘴角弯了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至于吗你。”秦昭抬起头，不满地看着他。

他挑眉，尾音带着笑。“至于。你这样属于剽窃我的劳动成果。法律上虽然不会给你判刑，但这是很不道德的。”

秦昭没理会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低头去看他指缝里漏出来的字迹。一个“2”，后面跟着一个等号，等号后面是个“7”。

“这个2为什么等于7？”

“这是Z。”他把手掌移开了一点，指尖点了点屏幕上那个龙飞凤舞的字母。秦昭这才看清那道竖线的尾端确实往右折了一下，只是被他写得快要飘出屏幕了。

“建议配备放大镜观赏我的艺术创作。”

“哦。”秦昭把目光从那道Z上收回来，“有空多练练字吧。你的字和人一样难看。”

“转过来一趟就为了嘲讽我吗？”

秦昭没再理他。她转向陈义，笔尖戳了戳对方的桌沿。“这题怎么做？全是英文我头疼。”

陈义瞥了一眼她屏幕上那个“log与ln”。“这就英文了？等你学到微分、积分、高阶导数的时候怎么办。你不得当场表演脑溢血？”

陈义瞥了一眼她屏幕上那个“log与ln”。“这就英文了？等你学到微分、积分、高阶导数的时候怎么办。你不得当场表演脑溢血？”

“你是提前上大学了？”秦昭震惊，有一种大家都差的好好的，好朋友偷偷背着自己努力的被刺感。

陈义推了推眼镜。“嗯，算是吧。高中的都看得差不多了。”陈义则一脸淡定，在铭鼎提前自学的人不在少数，不是什么稀奇事。

他看见秦昭的眼神——迷茫，带着一点“我听不懂但我大受震撼”的呆滞。叹了口气。“记住，指数化对数，对数化指数……”

“为什么要这么变？”秦昭追问。

“因为……”陈义卡壳，“这是数学界的潜规则，别问，问就是魔法！”

“9。”

陈义：“什么9”

秦昭：“因为6翻了。”

“……”

陈义沉默了两秒。他把触笔放下，转过身正对着她。“你哪里开始不会的。”陈义试着耐心指导。

“……一开始就不会。”

“噗。”盛靳听见这话，差点没把水喷出来

秦昭回头看了一眼，正撞见盛靳藏在书本后耻笑她。秦昭听见了。一心求学若渴，没空搭理他的嘲讽。攥紧点触笔，在草稿地地方狠狠画下歪歪扭扭的公式。

陈义看着她。“你是猪吗。你竟一点不会？你上课干甚去了。”

试图撒娇蒙混过关的秦昭：“哎呀，苍天可见我上课是多么的认真，但知识一点不过我的脑子啊，我脑子没你们那么好使嘛。”

陈义讲完一遍之后把笔放下。手指在屏幕上从左往右划了一道，开始给秦昭总结规律。“其实很简单的。以后这种题，指数化对数，对数化指数，三角化反三角，就那么简单。你不要复杂了。”

“嗯……”

“那你怎么想到要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