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哥你不要误会……”汤嘉財只能这么解释,“我只是平时喜欢读点閒书而已,刚刚好碰上。”
“你们这些小子,咸书就读!閒书?”
修哥不肯买帐的语气,“好,庙街谁不知道我顾修平时也是喜欢读点閒书?既然你这么说,我就考考你。唔,听著……白话『小子这个词,怎么写、怎么来的!”
跟隨的几个人,有的顿时乐了:
“修哥,你別玩啦!”
“你这样叫他怎么答呀!”
“不是玩。”修哥郑重其事,直盯著汤嘉財,“你答得出来,我就帮你;你答不出来,找其他人吧。”
汤嘉財一时无语,周围街道的嘈杂声汹涌入耳。
小子!?
白话读起来像……靚仔?音近但应该不是;嫩仔?好像不是这个音……
骤然,嗞哐!
他眼前显示出一条新的电台信息:
【c!“僆(liàn)”在二千年前的《尔雅》早有记载:“未成鸡,僆。”】
【在夜城,你可以隨便叫別人靚仔、靚女,但不能隨便叫別人僆仔、僆妹,除非你想打架。】
扑街,汤嘉財深吸一口气,这个发发发电台又好像挺好用的。
这时候眼痛欲裂,他只想快点喝到凉茶,就用手指作笔,试著答道:“这个词的正字是『僆子,根据《尔雅》的说法,原义是指『雏鸡……”
“……!?”修哥的眼睛瞪得很大很大,愣愣地看著汤嘉財,手中鱼蛋都掉到地上。
汤嘉財停住了话,知道自己答对了。
除了西装男人,成熟女人等几个人先是大笑,想给修哥捧场,然后意识到不对,骤一下静了下来。
不会吧,小子,你来真的?
他们又是惊奇,同时也有著一份顾虑。
熟悉修哥的人都知道他自命不凡,又喜欢出风头显威,居然有人在他面前这么抢戏……
“你怎么知道的?”修哥回过神来。
“没,刚好知道而已。”汤嘉財话声放轻,感觉有点不对劲,“刚刚好对语言学有点研究。”
“又是刚刚好?”修哥从路边报摊拿起一份彩报,“又不见你刚刚好知道下一期六合彩的號码!!”
汤嘉財顿时心臟砰砰跳,凝动双目,也真的巨想知道……
只是,这次发发发电台没声了。
眼睛又一下受刑般的裂痛,他嘶声急道:“修哥,我这是答出来了吧?你说会帮我的?我的眼睛好痛……”
“僆子!你连『僆子是怎么回事都即刻答得出来,你不觉得有问题的吗?”
庙街霓虹闪烁,人来人往,修哥一步一步逼近懵了的汤嘉財,以“还不抓到你了”的语气哈笑说:
“你知道《药师本愿功德宝卷》我算你有学识,但是你隨口答得出来『僆子?无可能的,你不是眼有事,你根本就是痴了线!psychotic,精神病啊!”
修哥顿了顿,大声道:“你,鬼,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