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偶尔下山打打歹人,把恶名往自己身上揽。 时不时过得无聊了,还会偷偷给龙宫那位使点绊子。 日子久了,连山头那几只野猪见了他们都懒得跑,顶多哼哼两声,翻个身继续晒太阳。 窥心镜自己似乎也嫌弃这剧情太过乏味,画卷上的光影潦草地翻了几页,便由着画面一幕幕闪过去了。 而所有人的注意力,也早就没放在它身上了。 “莫哭,莫哭。” 偃偶僵硬的臂弯圈住晗靖的肩膀,一下一下,缓慢地拍着她的背脊。木头的关节发出细小的咯吱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声音轻柔,像是哄孩子入睡的摇篮曲,却怎么也止不住怀中人的眼泪。 关于真正的母亲,晗靖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 祈钰英离去的时候,她还太小。婴孩时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