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闻握着那骨节分明的手,心疼说,“我可以给你别的,或许能让你好受些。”
林杉眼中疑惑,倏尔露出惊讶。
祁闻轻轻吻了一下他的手背,一股快感如同电流般穿过身体,透过灵魂,可又转瞬即逝。
一股熟悉感从心中升起,恍惚记得他曾经体验过。
那就是他的东西了!
林杉固执的想,他模糊分辨祁闻的样子,不容置喙将人纳入领地,攫取更多,可远远满足不了。
为什么不够?!
林杉充着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祁闻,牙齿有些痒,想撕碎他。
后颈又疼起来,流遍全身,十分折磨人。他右手向后抓住痛苦的源头,想把那块东西撕下来。
撕下来就好了!
正好连同身下的人一起撕碎!
可刚用力,他就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祁闻一只手禁锢住他双手,另一只轻轻拍抚他的后背,温声轻哄。
“不疼了,不疼了。”
“疼,你帮我撕了它!”
“等会儿就好了。”
那人不答应,林杉恨恨地咬向他的脖子,那就一起痛好了!
“嘶!”
“给我信息素。”林杉继续索要,他的身体早起了反应,可这人就是不给他,难受……
祁闻禁锢林杉侧身躺着,他也被林杉蹭得起了变化,呼吸变重,“没有。”
“你有!朗姆酒味的。”
祁闻难得笑了,又因难受眉头紧锁,“那对你不好。”
林杉哪管那么多,不给就逼,他蹭过去,目光锁在祁闻的唇上,这里感觉最舒服了。
靠近……
祁闻后仰躲避,呼吸变了又变。
林杉暴躁皱起眉,凶狠道,“你是我的!……宠物?谁允许你躲了?!”
他记忆混乱,记不清祁闻已然不是他的宠物了。
祁闻看着林杉难受的样子,心疼又把人拉回来,贴着胸膛,抚着背的手从他们中间的缝隙向下
“好点了吗?”
昏暗的房间内断断续续响起两人浓重的喘息声。
林杉的身体和灵魂同时战栗,短暂忘了磨人的难受。
易感期一般持续三天,林杉尝到甜头,这三天几乎全程盯着祁闻,只有祁闻在他的视线内才放心,还方便难受时直接解决。
做饭要跟着,洗澡要跟着,睡觉也要一起,所以,客厅,厨房,浴室,卧室都有两人黏着的身影。
寂静的夜晚,祁闻结束最后一轮,抬了抬手,随后拿纸巾擦去,又转身把熟睡的人拥入怀中,在光滑的额头珍视的落下一吻。
今夜,林杉睡得最安稳,预示着易感期快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