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锐利盯着祁闻,不放过一丝一毫表情。他们的“主仆”、合同关系统统解除了,alpha的占有欲本身极强,祁闻曾经是他的所有物,潜意识里林杉会对祁闻占有,故而当祁闻出格时自己都不明白地气闷起来。
何况祁闻几乎天天围着他转,就像围着主人的小狗,还时不时做一堆美食哄他,难道不是他的吗?
此时,祁闻沾染了一身信息素回来,微弱,但在无风的室内清晰可闻,更令他心烦。
“我……出去见义勇为了,不小心染的。”
祁闻嗅着纷杂的气味,居然没散干净,林杉排斥别的信息素,除非被接纳,否则好像领地被冒犯一样。
他把外套脱下,放门外晾着。
“去哪见义勇为?”林杉偏了偏头,等着祁闻继续编。
祁闻低头,食指搓了搓鼻尖,“……酒吧。”
“我该说你老实呢……”
祁闻跟在后面解释,真假参半,把救云序换成了救覃庆,含糊过去,省得让他不舒服。
也不知林杉信没信,祁闻上楼洗掉沾染的信息素,一头钻进厨房,熟练地做起宵夜来。
二十分钟后两碗汤面做好了,浓郁的香味传出厨房,祁闻欣喜地端到书房哄人。
“饿了吧,来吃点宵夜。”
林杉觑了一眼,没有像往常接过,而是哼了一声,烦躁开口,“拿走。”
祁闻微微俯身,上手撑在书桌上,“味道洗干净了,赏个脸呗,阿杉。”
林杉抬起头,看到祁闻笑意盈盈的俊脸,一股无名火不知怎得升起,更加心烦气躁。
祁闻时刻观察着,发现林杉眉头皱着,周身气息躁乱,没半点松动的意思。
等他想在劝,人已经被轰出去了,手里端还着一碗面。
林杉莫名哄不好,难道是知道他撒谎了?
第二天,祁闻小心翼翼说出实情,换来林杉一脸不屑,可人却连续两天那样子甚至更不好惹了。
祁闻终于发现不对劲。
“他易感期要到了。”
他研究过这世界的医学,林杉的症状确实符合易感期的前兆。
第三天,祁闻在厨房做饭,正当时,一股淡淡茉莉香钻进厨房。
恶劣校草的心尖宠24
祁闻立马关火,往楼上跑去。
离卧室越近,信息素的浓度越大。易感期的alpha领地意识极强,此时,茉莉味的信息素在不断警告攻击他,他忍着不适拧开放把手,窗帘被拉上,只有床头灯开着,昏暗的房内堪堪看清手指。
床尾,林杉屈着腿孤零零坐于地上,发现门被打开,怒道,“滚!”
祁闻没走,担忧地三步并两步来到林杉面前,蹲下查看他的情况。
只见他弓着上身,微弱颤抖着,额间青筋暴起,似乎忍受巨大的痛苦。
腺体密密麻麻的刺痛,不断刺激林杉的脑神经。
“抑制剂没打,药呢,放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