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一兜白面馒头和几个红糖包子。
他每次都只是放下东西就走,从不进门,也从不主动找林秀红说话,哪怕偶尔撞见,也只是点点头,便快步离开。
林秀红从一开始的牴触、厌恶,渐渐变得有些困惑好奇。
她原本做好了跟崔文翔硬耗到底的准备,可他这副不声不响、只默默付出的模样,反倒让她没了脾气,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著,又乱又闷。
以前崔文翔一翘尾巴,林秀红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可现在林秀红实在摸不准崔文翔的心思。
直到第四天傍晚,崔文翔如往常一样提著一块五花肉出现在了唐婧姝家门前。
早就等著他的林秀红立即迎了出去。
“你一天天的送东西,家里的钱是大风颳来的吗?”
“这样下去,是不是打算下个月吃糠咽菜呀?”
闻言,崔文翔默默的垂下了头,但嘴角却微微往上扬了扬。
片刻过后,他才低沉著声音说道。
“我已经跟团部申请了宿舍,一会儿我就搬过去。”
“家里的钥匙我放在门楣上了,你和安安回家住吧,总住在別人家不方便。”
说完这话,没等林秀红反应过来,他就把五花肉塞进了她的手里,然后提起门口早就准备好的行李,转身离开了。
说实话,崔文翔这一招確实把林秀红给整不会了。
不过他去住宿舍也挺好的,眼不见心不烦。
於是当天吃完晚饭,林秀红带著崔念安就回了自己家。
崔念安这一走,铁蛋还真有点捨不得。
不为別的,只因为崔念安这人好说话,能帮他写作业。
同样不適应的还有唐婧姝。
这几天有林秀红陪著,每天晚上说说笑笑的,唐婧姝也没什么感觉。
如今陆錚不在家,林秀红也走了,唐婧姝的心突然空落落了起来。
现在的她真的不懂了,上一世自己一个人过了那么久,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怎么现在不適应了?
就在唐婧姝抱著陆錚的枕头辗转反侧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嫂子在家吗,我是小张。”
小张?
张胜利!
陆錚的警卫员!
他大半夜的跑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