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来了?”
沈瑶华点了点头。
陈武將白鶯鶯推了进来。
白鶯鶯跌在地上,抬起头,看见覃阳县主那张明艷的脸,心里彻底凉了。
覃阳县主看著她,笑了一声。
“白鶯鶯,是吧?裴时序那个小妾?”
白鶯鶯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覃阳县主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著她。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白鶯鶯张了张嘴,“县主、县主饶命——”
覃阳县主打断她。
“饶命?你把一个刚满月的孩子扔进瘴气谷里,让她等死的时候,想过饶命吗?”
白鶯鶯的脸色白得像纸。
覃阳县主转过身,走回主位坐下。
她对站在一旁的侍女道:“溪琼。”
溪琼走上前来,“县主。”
覃阳县主道:“扇她二十个耳光。让她长长记性。”
溪琼应了一声,走到白鶯鶯面前。
白鶯鶯还没来得及说话,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啪。
白鶯鶯惨叫一声,歪倒在地。
溪琼没有停手。她一把揪起白鶯鶯的头髮,又一巴掌扇过去。
啪。
啪。
啪。
一声接一声,清脆响亮。
白鶯鶯的哭喊声越来越弱,渐渐变成了哀嚎。
裴府里,裴时序的伤口被包扎好了。
他坐在书房里,看著窗外发呆。
裴夫人让人收拾了地上的血跡,又让人去煎药。她在旁边坐了一会儿,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嘆了口气,起身走了。
屋里只剩下裴时序一个人。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脑子里乱成一团。
沈瑶华说的那句话,一直在耳边迴响。
“这是我送你最后一份礼。”
什么礼?
她带走白鶯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