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事发地点抵达最近的医院需要十五分钟车程,考虑到现实情况,二十分钟应该足够了。”
“也就是说,救援花费了十五分钟。”
“但根据现场勘查报告,利用警车內配备的工具,打开车门,实施救援,只需要五分钟。”
“请问,剩下的十分钟去哪里了?”
“你能告诉我吗?”
丹妮尔直视著富林的眼睛,轻唤了一声。
“舅舅。”
“报告是报告,现实是现实。当时克拉拉·霍尔斯被卡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我们没法直接採取標准的硬性破门,只能好像开罐头那样,一点点用液压钳剪开扭曲变形的副驾驶车门,整个过程大概十五分钟。”
“所以,你还有问题吗?”
“那你为什么不在报告中写明救援过程,只是一笔带过?”
丹妮尔继续质问著。
富林则依旧从容。
“丹妮尔,你没写过行动报告吗?”
“报告的作用是让案件顺利通过,完成法定程序。”
“所以,只要检察官那边点头,这些细枝末节写不写没有意义。”
富林的话什么都没说,但对丹妮尔来说,他舅舅已经算是变相把“真相”告诉她了。
“我写过不知一份报告,但我敢保证,我的每一份报告都足够……清晰。”
丹妮尔直接起身,朝著大门走去。
“今晚別忘了去我家吃饭。”
身后传来富林的声音。
丹妮尔握住门把手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间。
“库柏局长,我会申请重新调查阿兰·米切尔的案件。”
而当她转动门把手的瞬间,富林再次开口。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结果——我以迈阿密地方警察局长的身份不予批准。”
“你不用再打申请报告,浪费纳税人的钱了。”
丹妮尔推门而去,同时留下一句话。
“我会自费购买纸张和油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