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真听话!我喜欢这小子!”
两人既同意了交易,无根生也不多废话,便来到了董昌的身后,抬手按在其头上。
“你————”
“没啥,在我帮你的这段时间,散掉你身上的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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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间,一股奇异之力便灌入了董昌的身体,將他的炁消解,令他大惊。
“你们这些练家子”,长年累月的修行把你们身上的炁脉流动方式都定了型,心脉受创后炁也还是按原本的习惯流动,这本身对身体也是种伤害————”
“用我的炁和药物治疗会对你有益,但本身还是一种外力的干涉,依然会產生不好的影响,而散掉你身上所有的炁后,便可让整个经脉、身体最大限度地停下来————”
“身体就是个组织,这个组织自己知道该怎么做,由他主导的修復才是最可靠的。”
“我能做的,只是在这个组织运转乏力的时候————推一把罢了。”
半晌后————
“呕!”
董昌呕出口血。
无根生也停下了手:“差不多了,伤还是很重,但死是死不了,唔呃————”
他紧接著又捂起了肚子。
“好汉!我的解药————你到底用什么炼炁毒————”
“有————巴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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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昌也信守诺言,將一枚核桃大小的解毒丸取出,递给了他。
“这么大————”
无根生打量著药丸。
“哼哼————这可能是解药————也可能是————”
而董昌话音未落,他便將药丸扔进了嘴里:“啥?”
“”
见这傢伙竟如此的相信自己,董昌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隱隱觉得————其好像和其他的全性不太一样?
而很快,当解药生效,无根生的腹痛也终於缓解、片刻消失,他隨之一笑:“成了,我再跑个腿儿,唐门我记得离著不远————”
“我去送个信,估计天亮二位的门人就能赶来,他们不会知道我是全性的吧?哈哈!”
话音落,无根生转身便要走,却再度被董昌叫住:“喂!”
“你————叫什么名字?”
“————二位呢?”
“蠢材!身为唐门,怎么会轻易把名姓透露给你这种人!”许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