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宗主对自己的魔血神功如此自信,那就让我们手底下见真章吧。”
杜永反手拔出长剑,一手持刀、一手持剑,迅速进入魔神一体的状態。
才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他半边身体就彻底入魔散发著汹涌澎湃的杀意,而另外半边身体开启上善若水的武学真意。
“哦?!”
孟辰明显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立马瞪大眼晴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因为在此前的江湖上,还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做到同时开启真魔境和武学真意还不爆体而亡的。
毕竟魔功和正常武功无论是武学基础原理还是意境,走的都是截然相反的两条路。
但好在作为北岳魔宗的宗主,孟辰见过相当多的怪事,很快就从短暂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忍不住开心的大笑道:“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我原本以为自己才是当今江湖近十年来最特別的人,可没想到杜少侠竟然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看来这趟京城是来对了,否则怎么会有如此奇妙的缘分呢。”
“杀!”
杜永手中的斩佛刀瞬间挥出,携带著沸腾的杀意席捲而来,刀身上缠绕魔茧涅槃神功炙热的真气更是让空气都出现了扭曲。
下一秒——
一只黑色的手掌直接迎著刀锋拍了上去。
轰!!!!!
剎那之间,恐怖的刀锋直接將眼前魏王府的大殿连带后边的围墙,以及长达百米范围內的一切全部从中间一刀两断骇人的刀气直接將地面劈开一条足有一米深的沟壑。
而且这炙热的真气聚而不散,导致切口异常的平滑完整,看上去就像是用小刀在凝固的猪油上划过。
被欧中的建筑和围墙甚至没有出现任何坍塌,更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响。
宽度更是仅仅只有手指甲侧过来的厚度。
晋王和他的护卫们在看到这一幕之后,一个个都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要知道將刀气延伸出去几十米乃至上百米的范围,本身就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了。
只有极少数內功深厚且刀法通玄的超一流高手才能勉强做到。
可这一刀却明显还要更加恐怖,竟然强行將杀意和真气疑聚在刀锋之上。
哪怕延伸出去三十丈的距离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扩散。
这一刀要是砍在他们身上,恐怕没有一个人能侥倖逃脱。
尤其是晋王本人,第一次切身感受到宗师这一级別江湖高手所带来的室息感,以及为何自己的父皇会对江湖上的事情如此上心。
在这样的武功面前,就算成为掌握天下至高权力的皇帝、麾下有百万大军又能如何?
只要惹到对方不高兴,隨时都有可能会被刺杀。
“好!好一个天下无不可杀之人的杀意魔刀,难怪连神刀赵羽智听到后都讚不绝口。”
孟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掌上那一抹淡淡的血痕,毫不吝嗇的送上了溢美之词。
要知道他的手掌在灌注真气充血之后,可是能直接抵挡得住任何神兵利器的攻击。
但即便如此,现在仍旧被割开一条口子,由此可见刚才那一刀的威力究竟有多么惊人。
“多谢夸奖!看剑!”
眼见刀锋並没能造成什么实际伤害,杜永立马又递上了同样杀伤力惊人的剑锋。
剎那之间,刺骨的寒意就从侧面袭来直奔下顎。
那被简化到极致的刺,就如同一条翻滚的银蛇,居然中途变招绕开了对方手掌的阻拦,明显是使用了“绵”的剑意。
孟辰根本来不及多想,立马用另外一只手去拍打剑身,想要破坏这一式剑法原本的轨跡。
可当他的手臂刚刚靠近的剎那,宽大的衣袖立马被环绕在剑身周围高速旋转的至柔之水真气撕碎。
不仅如此!
就连胳膊上的皮肤都在如同水刀一样的真气磨损下破裂,露出一块块血红色且不断扩大的斑点。
不过好在孟辰的反应足够快,意识到剑身上缠绕的至柔之水真气究竟有多么可怕之后,果断欺身上前连续出掌,硬生生把杜永给逼退了。
等一轮交锋结束,他才发现鲜血已经顺著胳膊上的伤口缓缓流了出来,自己竟然在没有被剑刺到的情况下就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