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练了这门疗伤效果非常好的內功心法,可是却从来没有想到用真气来强化脾胃的消化能力。
杜永没好气的回应道:“废话!这门內功心法原本就是结合医术与人体十二正经创造出来的,当然可以用来强化五臟六腑。”
“那照你这么说,岂不是也可以强肾?不行!我得去一言堂苏州城的青楼找个姑娘试试。”
陆宏不愧是“老瓢虫”,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哪方面能力。
结果就在他刚要付诸实际行动的时候,徐雨琴从后面给了他一巴掌。
“哎呦!大师姐,你干嘛?”
陆宏揉了揉后脑勺发出抗议。
“老实点!眼下苏州城是个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给我呆在山上哪都不准去。”
徐雨琴难得摆出一副大师姐的架势,明显是知道眼下苏州的局势有多么敏感跟紧张。
“唉——师父好不容易不在,又不能下山去玩,这日子真是无聊死了。”
陆宏无奈的嘆了口气,两只眼珠子滴溜乱转也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徐雨琴无疑察觉到了这一点,继续训斥道:“天天去青楼,你也不怕死在那些狐狸精的肚皮上。而且也不看看小师弟的武功都已经到了何种程度,要是再不努力点我看你以后怎么有脸当这个师兄。”
陆宏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怕什么。反正师父早就说过,小师弟的天赋迟早要成为大宗师,跟他比武功进步速度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么。更何况他要是真成了大宗师,我这个当师兄的也能跟著沾点光。”
“呸!真不要脸。”
韩慧怡第一时间对这位二师兄的发言表达了鄙夷。
“哈哈哈哈!脸?那是什么玩意?”
陆宏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大笑起来。
一旁的郭怀也跟著点头附和道:“陆师兄说的没错,脸面这玩意既不能当饭吃、越不能当银子使,要不要都无所谓。”
“英雄所见略同。小师弟啊,咱们石山派的未来和兄弟们的美好生活可就全靠你了。”
陆宏嬉皮笑脸的凑上来拍了拍杜永的肩膀。
“够了!我求求你们有点礼义廉耻吧。”
陈翠书扶著额头髮出一声哀嘆。
他有时候严重怀疑,自家师父究竟是怎么活到七十多岁,还没有被这俩“孽徒”给气死的。
自己只是帮忙协助管教都经常会感到头疼不已。
至於杜永则在一旁继续输入真气让两个女孩把碗里的饭吃完,顺便欣赏著师兄师姐们嬉笑怒骂的温馨画面。
作为一个在大学寢室待过四年的人,他一点不討厌陆宏和郭怀这种自来熟从不见外的性格,甚至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又回到了那段青春年少的时光。
尤其是每次带饭回来,寢室內总是会响起一片“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的欢呼声。
就这样,石山派的一眾弟子在谈笑中结束了午餐。
杜永带著两个明显吃撑的女孩返回小院,先传授阴阳调和筑基功,紧跟著再分开传授给青儿一套腿法、传授给颖儿一套掌法。
由於习武资质还算不错,再加上因材施教,她们等到太阳落山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將招式记熟,並且內功心法方面也有了点气感。
毕竟之前两个女孩已经长时间感受过阴阳调和筑基功的真气和在经脉中运转的路线。
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最多三天丹田中就会酝酿出第一缕真气。
至於拳法和腿法,有了真气的加持之后进步速度会非常快。
还有杜永时不时在一旁指点,用不了多久青儿和颖儿便能打下牢固的根基。
不过眼下,两个整整一下午几乎没有停下来休息的女孩已经累到顾不得保持淑女形象,正叉开腿坐在台阶上,不仅浑身上下香汗淋漓,而且手臂和腿都在不受控制的抖动。
尤其是女性叉开腿的动作,在这个时代可是被视作粗鲁、放荡的象徵。
可她们已经明显顾不得这些了。
確切的说,不是她们不想併拢,而是胯部在剧烈的伸拉过后疼得要命根本合不上。
“姐姐,我感觉身上的胳膊腿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