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既没有挥舞魔刀,也没有刺出惊鸿一剑,而是赤手空拳使出了才升级过的观海听涛掌。
剎那之间,如大海一样雄厚的真气喷涌而出,迅速席捲了方圆上百米的范围。
十几个亲兵甚至连发生了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直接被当场拍成“人饼”。
他们不仅浑身上下的骨头全部碎裂,而且內臟、血肉也在巨大的压力下变成一摊裹著人皮的粘稠混合物。
其余的人同样也没好到哪去,硬生生被气浪掀到半空中,像风暴中小船一样不受控制地上下起伏,连想要双脚著地都做不到。
有几个试图用千斤坠的身法落下来,结果间被呼啸而来的掌法拍进泥土之中,连挖坑埋葬的过程都省了,直接入土为安。
残暴!
太残暴了!
余长恨目瞪口呆看著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幕。
饶是他从京城就一直跟著杜永,亲眼目睹这位小兄弟的武功飞速进步,却仍旧无法相信眼前的少年跟之前的少年是一个人。
因为前后之间的差距已经大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徐雨琴同样难以置信的张大嘴巴。
因为此时此刻的小师弟,在她眼里儼然已经有了七八分师父石山仙翁的风采。
尤其是观海听涛掌,真正做到了让敌人看到如同大海般翻涌的掌力,同时听到耳边不断迴荡惊涛骇浪之声。
才短短一盏茶的工夫,这支精锐的百骑亲兵就全部死得透透的。
“搞定!打完收工。”
杜永就像干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十分隨意的抖了抖身上已经破烂的衣服,同时退出上善若水的武学真意。
至於深度入魔,他早就在杀死阿刺知院后主动结束了自动託管。
“师弟!你没事吧?”
徐雨琴第一个衝上来,用两只女童一样的小手在杜永身上摸来摸去。
“喂!师姐,別乱摸,我这像是有事情的样子吗?”
杜永赶忙制止了对方这种明目张胆吃豆腐的行为。
因为再往下摸就要触及到腰部以下的重点位置了。
“確定?你知不知道自己刚才的样子有多嚇人!我都怀疑你走火入魔,整个身体隨时可能会炸开。”
徐雨琴语气中透露出紧张和关心。
余长恨也跟著附和道:“你师姐说的没错,刚才的样子確实是挺嚇人的。拜託你以后能不能稍微正常一点,別总整这些让人心惊胆战的邪门玩意。还有,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成为武学宗师了?”
杜永马上摇了摇头:“想要成为武学宗师哪有那么容易。我不过是討了个巧,通过一些特殊方式暂时进入上善若水的武学真意而已。难道你们没有发现,我身上的那种气沉如海的势正在快速消退吗?”
“那入魔呢?”徐雨琴一脸严肃的继续逼问。“你是怎么做到一边进入武学真意,一边又强行入魔的?千万別糊弄我!要知道这在江湖上可是不折不扣的禁忌,任何试图这样做的人无一例外都会爆体而亡。”
“这个解释起来就话长了。趁著天色还不算晚,让我们边走边聊吧。要知道刚才的打斗肯定惊动了附近的牧民,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前来查看发生了什么。
如果不想惹麻烦最好马上离开。”
说罢,杜永吹了一声口哨,將之前跑开的马匹给召唤回来。
“这里確实不適合久留。以咱们眼下的状態也没能力再打一场恶战了。”
余长恨深以为然的表示同意。
要知道他身上可是有著好几处伤口,虽然已经涂上金疮药並进行了包扎,可仍旧还是免不了隱隱作痛。
“行!那就边走边说。”
徐雨琴二话不说,直接把耗光真气已经陷入昏迷的陶白扶上马背。
杜永则帮忙扶了一把余长恨。
没过多久,一行人就骑著马快速消失在这片如同被热武器轰炸过、遍地坑坑洼洼的土地。
等他们离开后差不多两刻钟,之前被赶走的部落就小心翼翼带著畜群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