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诡风呼啸,如尖刀般刺著在场江朱村內所有人的神经。
江朱村也开始遭遇诡灾的侵袭。
整个村子周围,看得见的诡异身影满山遍野,看不见的地方,也能听到诡异发出的老嫗临终前的嘶鸣。
甚至还有阵阵婴孩啼哭的声音。
月光下,若细看瘦长诡与笑面诡的身上
基本上都趴著一个婴孩。
有的孱弱不堪瘦如骨架,有的则肚子鼓囊圆润。
若单单只是婴孩,难免让人怜悯。可掛在诡异身上的它们,却犹如寄生虫一般,不断吸吮著诡异。
牙齿倒鉤,面生狰狞,似是在吃著这群没有生智的傢伙。
诡吃诡,前所未闻。
江朱村的人见到这一幕,只是觉得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若是细看,那些肚子圆润的婴孩,撑得滚圆近乎透明。
里面竟满是活人血肉。
村子內,两座庙宇已经毁了一座,另一座也岌岌可危。
此刻江朱村的遭遇,已经和当初的江青村无异。
眼看就要步其后尘。
可就在这时,原本如同潮水般不断进攻的诡异,却突兀地停了下来。
隨即,一股戏子的腔调悠悠传来。
“一朝得中登金榜……便把糟糠弃道旁——”
“……”
“莫笑困龙遭虾戏……一朝得志定腾云……”
戏声落下。
另一边,便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戏子诡……你没死?”
“死了……没死……
死的是曾经……活的是现在……
一首轮生戏,难得几轮迴。”
戏子的声音幽幽唱著,儘是些晦涩难懂的东西。
渐渐地,一位穿著戏服的女人现出了身影,只是细看之下,她的身形近乎透明,显然处於极度虚弱的状態。
与此同时,不远处也走来了一位挺著大肚子的女人。
她的肚子大得令人髮指,几乎快赶上她整个人的身形。
若是仔细聆听,还能听到肚子里传来婴孩嬉戏打闹的啼笑声。
“江白村一难………人家来找贵人这里避避……”
“哦?”孕妇诡显然发现了花旦诡的异常,“避难好说,就是水鬼它们不知晓吧?”
花旦诡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摇了摇头:
“人家醒来见贵人与我亲近……便寻来了。”
听到这话,孕妇鬼点了点头。
“那感情好,你我同心,共同拿下这江朱村就是。”
“那就多谢贵人了……”